“那又有什麼辦法?如今我總不能衝上去,說這個環節的主角是我,總歸都是相府的孩子,誰獲得太子的青睞都是一樣的。”她揉了揉眉心:“我乏了,扶本小姐回去。”
“可是……”
“可是什麼?今早的話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我是主子,記好你的身份。”
“是,小姐。”
池南意並不在意孟輕容是如何讓太子相信了那曲子是她彈奏的,她只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己經達成了。
這一世,她不想入宮,不想嫁給太子,不想成為孟家為孟青禾鋪路的踏腳石。
她想活出自己的路。
今日便是逆轉這一切的第一步。
只不過今日,怕是不好過啊!
果不其然,她剛回了院子,沒等喝上一口水,江嬤嬤便將她帶去了江氏的院子。
剛一進門,就看見江氏一臉怒氣地坐在座位上。
“說,今日是怎麼回事?”
池南意抬起頭,眼淚瞬間便落了下來。
“孃親,您都知道了。”
“你哭什麼?”
“意兒自是生氣的,我按照孃親的吩咐在院中彈琴,哪成想二妹妹竟然也去了後花園,孃親是不放心意兒嗎?還是說孃親是故意讓我彈琴,假借是二妹妹彈的?”
“你在胡說什麼?孃親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情?你將今日的事情細細說來,我聽一聽。”
“這要怎麼說?我到了涼亭的時候,二妹妹便己經在那裡了,我原想著讓她離開,但是那時太子己經進了花園,我只能將琴放在後面的涼亭上,依著孃親的囑咐,我彈了曲子,但是太子卻停到了二妹妹眼前,我也只能離開,難不成還要去說這曲子是我彈的,若是這麼做,太子定會知道這次是爹爹故意安排的,太子對爹爹定會生出嫌隙的。”
江氏聞言,點了點頭。
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孟輕容,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池南意搖搖頭,狀似無疑地說道:“這件事孃親可有跟別人說過?咱們今日才說的事情,怎麼就傳到孟輕容的耳中了?”
跟別人說?
江氏眼睛轉了轉,除了自己和意兒,知道這件事的便只剩老爺和他們身邊的人了。
難道說……
江氏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怒意。
難道說是老爺想讓劉氏那個賤人的孩子被太子看中?
除了老爺,還有誰能將這件事告知劉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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