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
不等她說完,池南意便轉身離開。
大夫人面色不善地看著孟輕容和孟輕月。
上不得檯面的庶女,竟然敢擋了意兒的路!
若不是太子誤會了那日彈箏的人是這個小賤人,她定是要將這個賤種給弄死。
“娘。”
“給母親請安。”
“都起來吧。”大夫人的目光落在池南意的身上:“你身體可好些了?”
“回孃親的話,好多了。”
大夫人點點頭:“你體弱,從小就容易生病,可要好生將養著。”她拍了拍池南意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慈愛,只是那慈愛之中摻雜了太多的功利和算計,池南意看得清楚,不動聲色地抽回手,低頭咳嗽幾聲。
“你們兩個杵在那裡做什麼?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兒,回去吧。”
孟輕容二人如蒙大赦,他們剛想離開,就聽大夫人冷冷地說:“二姑娘,你那個不堪入耳的琴技最好在這段時間內突飛猛進,不然若連累了相府,我可容不下你。”她揮揮手,江嬤嬤走上前,低聲說道:“夫人己經給二姑娘找好了師傅,從今兒起,二姑娘便每日都跟著師傅練習琴技,除卻用膳和睡覺的時間,都不能再出院子了。”
什麼?
孟輕容心中一驚:“夫人,我……”
“還不出去?”
孟輕月拽了拽她的衣袖,孟輕容雖心有不甘,但是也無可奈何。
只能乖乖地跟著她離開。
江氏重重地嘆了口氣:“還好你提醒了孃親,不然這孟輕容日後被太子拆穿,咱們相府是一定會受到連累的。”
不錯,提議給孟輕容找師傅的主意,就是池南意出的。
她知道自己早晚要離開這裡,在走之前給孟青禾留下個勁敵,孟青禾日後便是入了太子府,也有她折騰的。
“這幾日府上的事情比較多,偷了相府的小賊還沒有捉住,外面鬼神之說又開始盛行起來,最近幾日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鬼神之說?”池南意眉頭微挑:“什麼鬼神之說?”
“說來也蹊蹺,城外的一處宅子裡,有人說是瞧見了許多東西送進去,結果有人去看的時候,裡面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那院子只有一個出入口,十幾馬車的東西,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池南意故作驚訝地說:“若這件事是真的,那豈不是跟咱們相府庫房丟失東西的方式是一樣的?”
江氏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好了,你也不必多想,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太子妃的事情不必著急,咱們徐徐圖之。”
我本來也不著急。
這句話在池南意心裡想著,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只是點點頭,極為乖巧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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