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唯恐避之不及,反倒是蘇雨晴跟個狗皮膏藥一樣,一個勁兒地往上湊。
自己可得離這個蠢貨遠一點,不然一會兒他惹了阿硯不快,再崩自己一身血,他這身可是今年最時興的款式,貴著呢!
“阿硯……”
“本王不記得什麼時候與蘇姑娘如此熟稔,你便是蘇左相的孫女也應尊稱本王為離王殿下,若再僭越,那頭髮便是你的下場,知道了嗎?”
蘇雨晴哆嗦了一下,緩緩點頭:“是,臣女,臣女知道了。”
“還不快滾。”
蘇雨晴腳步踉蹌幾下,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了酒肆。
顧紹之站在視窗,見蘇雨晴戴著圍帽上了馬車,不由嘖嘖幾聲:“還真是想不開啊!好好的正妃不當,跑去當太子的側妃。”他掰著手指頭:“若我沒有記錯,太子好像己經有三個側妃了。”
聽到這句話,墨君硯眉頭緊皺:“你說什麼?”
“太子己經有三個側妃。”
“上一句。”
“我說她好好的正妃不做,非要跑去給太子做側妃。”
墨君硯沉聲說道:“給誰做正妃。”
“還能是誰?自然是咱們齊國人人敬仰的離王殿下啊!”
“這種謠言是誰傳出來的?”
“謠言?”顧紹之的手搭在墨睿山的肩膀上:“這種謠言,你有沒有聽說過?”
墨睿山點點頭:“阿硯,坊間傳聞的確如此。”
“那個坊間傳的,便將那個坊間滅了就是。”
嘶……
顧紹之和墨睿山對視一眼,他們不信墨君硯不知道坊間傳聞是什麼意思,那便是整個京城都這麼認為的,難不成他還想將這京城掀了?
“那個……離王殿下……”
“這個女人,可是你帶來的?”顧紹之聞言, 臉色僵硬了一瞬。
“這個嘛……也不算是,主要就是下人跟我說的時候,我正在蘇老那裡,剛巧被她聽見,非嚷著要來,說要跟你親口解釋,所以……”
“阿硯,這件事的確不是紹之的錯。”
“嗯,我知道。”墨君硯點點頭,還不等顧紹之臉上笑容擴大,就聽他淡淡地說:“漠北有一些要事需處理,你既然這麼閒,就去吧!”
顧紹之聞言,臉色僵硬了一下:“漠……漠北?”
墨君硯沒有理會臉色慘白的顧紹之,雲水推著輪椅將他推到窗邊。
許久,雅間中傳來顧紹之哭天搶地的聲音:“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我再也不敢把那個蠢貨帶來了!你就饒了我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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