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姑娘倒是有些膽識。
“大人。”一個小廝走上前,恭聲說道:“昌西鎮的鎮長來了。”
謝瑜威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後的老者:“你便是昌西鎮的鎮長?”
“見過縣丞大人。”候祈年擦了擦頭上的汗:“不知大人叫小人前來,有何吩咐?”
“侯鎮長不必緊張,本官第一年上任,今日找你是想問問糧食收成的事情,眼看著便是秋收,今年的賦稅若是不能足額上交,朝廷若是怪罪下來,可是不好啊!”
“是是是,小人知道,小人己經命人挨家挨戶去說了,定會在秋收之後將糧食足額繳納。”候祈年笑著說道:“大人放心,等小人將糧食都收上來,首接送到您的府上。”
謝瑜威聞言,擺了擺手:“不必如此麻煩,縣衙的人手多的是,不必等鎮長的人送去,今年秋收,本官親自派人下來收糧,鎮長的人只需跟本官的人一起登記在冊即可。”
聽他這麼說,候祈年心中一沉,若是如此,那每年自己偷偷扣下的糧食不就沒了?
“大人,其實不必這麼麻煩的,每年都是小人……”
“以往怎麼做,那是以前的事情,如今這縣丞之位既是本官的,你們便要守本官的規矩,等侯鎮長什麼時候坐上了本官的位置,你才有資格制定自己的規矩。”謝瑜威放下手中的茶杯,冷聲說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去吧!”
候祈年聽出他話中的不悅,哪裡還敢說個不字?
點頭哈腰地應下退了出來。
“老爺。”
“回家。”候祈年陰沉著臉走出茶社。
侍衛站在謝瑜威身邊,低聲說道:“大人,看來這侯鎮長對您的要求很是不滿啊!不僅是他,其他幾個鎮子的鎮長皆是如此。”
“無妨,這些蛀蟲白吃白喝了這麼多年,如今沒了額外的份利,自然會不高興,不必在意,他們曾經吃了多少都得給本官吐出來,該是百姓們的東西,他們也別想佔。”
“大人,像您這樣的清官可是不多了。”
“呵,不多也沒有關係,只要還有就行。”
池南意看著前面的路越來越荒涼,竟有一種被拐賣到深山的感覺。
馬車又行駛了好一會兒,終於看見了一片村落。
“小妹,那裡就是咱們玉屏村了。”
玉屏村在周圍諸多村子裡面不算小,家家戶戶分到的地也不少,但是土地卻是最貧瘠的,別的村子一畝莊稼打一百多斤糧食,玉屏村頂多打上七十斤,若是遇上荒年災年,很有可能顆粒無收。
所以玉屏村也是這些村子裡面最窮的。
在村口閒話家常的婦人們見馬車過來,不由驚聲說道:“哎喲!這是鎮上還是縣上貴人的馬車?真大,真氣派!”
“是啊!不過這樣的人戶來咱們村上做什麼?”
“你們看,你們看,駕車的是不是池家的大兒子?”
“聽說池家的人去京城給他們家老太太找神醫去了,難不成這裡面坐著的就是神醫?”
“哎呀,咱們在這裡猜什麼?他過來以後咱們問問就知道了,說不準咱們還能蹭蹭馬車,坐上感受一下。”
。了來下攔們人的裡那被就,口村到剛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