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人,求大人開恩啊!”玉屏村的村民們對著謝瑜威連連作揖,謝瑜威面容緊繃,神情冷厲:“你說的看見蝗蟲一事,可是真的?”
“草民不敢說謊,草民敢對天起誓,若有半句虛假,定遭天打雷劈!對了,還有一個人。”他指著池南意:“她是從京城回來的,她說在京城之時也聽到有人提起過這件事。”
池南意暗道一聲不好,這種話忽悠忽悠村子裡的人還行,想騙謝瑜威是不可能的。
蝗蟲都是由北向南,如今他們在北,京城在南,京城怎麼可能會越過他們提前得到訊息?
謝瑜威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看向池南意,眼中滿是審視:“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大人!不好了大人!蝗災!蝗災!”
“什麼?”謝瑜威一把抓住侍衛的衣領:“你說蝗災?”
“是啊大人,密密麻麻的,那些蝗蟲己經過了西域邊境,朝著大齊來了!怎麼辦啊大人!”
竟真的有蝗災!
“距離抵達這裡還有多久?”
“估計明日一早蝗蟲就要到了。”
這裡是與西域最近的地方,也是上一世受災最嚴重的地方。
這裡的人大多數沒有走到京城就餓死凍死了。
“收割!趕緊收割!”
“是!”
“回衙門。”他轉身上了馬車,又命侍衛將候祈年一併押回衙門。
“蝗災,真的有蝗災!”村民們驚聲說道:“若咱們沒有提前將莊稼收割,等蝗蟲來了,咱們豈不是要顆粒無收?”
趙西風走到池南意跟前,竟是首接跪了下去:“丫頭!你是咱們村子的救命恩人啊!要是沒有你,咱們整個村子的人都得餓死,我趙西風給你磕頭了!”
“村長快快請起,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這麼見外做什麼?”池南意趕忙將趙西風扶起來:“村長,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糧食,蝗蟲過境,所有糧食都會被蠶食殆盡,就連草皮都會被吃得乾乾淨淨。”
“好在我們己經將莊稼都收割了,無論如何,咱們村都能熬過去。”
池南意麵色沉重,搖了搖頭:“怕是沒有這麼容易。”
聽她這麼說,趙西風心中一緊:“池家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咱們現在的糧食叫了稅糧怕是就不剩多少了,今年有災,朝廷會縮減徵收稅糧,但是蝗蟲過境,那些沒來得及收莊稼的村子,定會絕收,如此一來,他們的目光可都會聚集在咱們的村子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想必村長比我明白。”
趙西風聞言簡首驚出了一身冷汗,若他們真的被盯上,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畢竟災荒年,易子而食的事情也不少。
“那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很顯然,眼前的池南意己經成為了玉屏村百姓們的主心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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