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琴,娘說的對,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娘都要死了,你竟然連家都不肯回,都不願回去送娘最後一程!”他看了看圍在外面的村民,高聲喊道:“這個沒有良心的,娘都快死了,她都不肯回去看上一眼啊!”
“哎呀,這都斷了親了,說白了就不是一家人,阮家怎麼還貼上來?”
“就是,說不準是看著池家如今發達了,有銀子還有大宅子,後悔斷親了。”
“趙惠蘭那個老刁婆命硬的很,怎麼可能快死了?”
阮東死死地瞪著周圍的人們,由於憤怒,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著,眼睛轉了轉,索性躺在地上,捂著心口不住地喊著:“打人了,打人了,池家這些個黑心肝的要打死我啊!”
阮琴見狀,怒聲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反正我是在你們池家受的傷,你們若是不給我個說法,今日我就不走了,便是官老爺來我也能說出個理來!本就是你們池家先動的手,哎呦,疼死我了,我都站不起來了。”
“完了,池家這下算是招惹上這個潑皮無賴了,便是不想拿銀子都不行。”
“再遇到他,趕走就是,打人可怎麼好?若是真打出個什麼問題,鬧到官府去總歸要挨板子的。”
聽到眾人這麼說,阮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五十兩銀子,少一兩都不行!”
“五十兩?”池南意冷笑一聲:“把你賣了都不值五十兩。”她唇角微微勾起,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不如這樣吧,我打死你,要賠多少銀子,我就賠給你娘和弟弟怎麼樣?”
“你你你你……你說什麼?”阮東看著她眼中的狠厲之色,不由打了個冷顫。
周圍的人並沒有聽見池南意說了什麼,但是阮東臉上的驚懼之色他們倒是看了個清楚。
池南意朝著遠處的樹上看了一眼,站直身體:“你剛剛說我打了你,可有證據?可有誰瞧見了?”
她動手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還沒有過來,池南意可以確認沒有被人發現。
“老子身上的傷就是你打的!”
“是嗎?”池南意笑著說道:“那你敢發誓嗎?”
“發誓就發誓!”
“就說,若你撒謊,必遭天譴。”
阮東毫不尤豫地舉起手指:“我阮東對天發誓,若撒謊,必遭天譴。”
話音剛落,幾顆石子便憑空飛射而來,重重地打在阮東的身上。
“哎呦哎呦!誰?誰打老子?”阮東的手胡亂揮動著,但是那些石子就象是長了眼睛一般,接二連三地打在他的身上。
“天譴!天譴!”一個村民高聲說道:“這不就是天譴嗎?”
“是了是了,一定是天譴!果然是壞事做多了,真的會遭報應的!”
阮東被打得鼻青臉腫,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
一臉驚恐地朝四周看去。
見鬼了!這石頭就象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難道說……難道說真的有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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