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出爾反爾……”
“都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是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池南意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上次放你走,不過是想讓你嚐嚐被人拋棄和欺辱的滋味,人生在世,總要嚐遍酸甜苦辣才行啊!”
“你若是殺了我,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若不是你動了殺心在先,我是不會這麼快取你狗命的。”池南意看著他愈發慘白的臉,唇角揚起一抹笑意:“我的斷腸散,只要吃了,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如今已是差不多了。”
話音落下,高寒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頰迅速變成青黑之色,毒素已經深入肺腑,下一瞬,他便沒了呼吸。
池南意開啟瓷瓶,透明的液體澆在他的身上,陣陣白煙裹挾著刺鼻的臭味兒飄散在山林之中,不多時,地上那道黑色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解決了高寒,池南意便馬不停蹄地朝著池家方向趕去。
趙惠蘭說在池家的水缸裡下了毒,雖說水缸裡有一半都是靈泉水,但是池南意依舊有些不安,直至回到池家,看見他們安然無恙,她的心才放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村子裡就已經議論開了。
“死了,都死了!一家子都死了,哎呦我可是親眼瞧見的,嚇死人了。”
“那血都流了一地,眼睛瞪得溜圓,哎呦我的天。”
就在這時,幾個官差來到池家門外:“阮氏可是住在這裡?”
阮琴聞言,趕忙走了出來:“官差大人,民婦就是阮氏。”
“今日一早,有人報官,你的孃家一家都死了,初步調查應該是他殺。”
“什麼?”阮琴心中一驚,身體向後仰倒,池知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琴兒,小心啊!”
“我們知道你跟阮家已經斷了親,但是如今阮家已經無人,也沒有人能替他們收屍,畢竟是血親一場,你還是將他們幾個埋了吧!”
阮氏臉色蒼白,腹部傳來陣陣鈍痛。
池南意發現她的不對勁,拿出銀針,刺在她手上的穴位處。
阮氏喘著粗氣,呼吸漸穩。
阮氏緊緊地握著池南意的手,身體止不住地顫鬥起來。
官差走後,阮氏終於哭了出來,池知秋嘆了口氣,卻不知如何安慰。
雖說沒了親人著實讓人哀痛,但是阮家人的確讓人恨得牙癢癢,做的那些個缺德事,真真是死不足惜。
因著阮家出了這些事情,村裡的人們每每提起都說是阮家遭了天譴。
“可見不能做缺德事。”
池南意將藥膏送去太子別苑,將使用方法告知墨君恆身邊的高峰。
墨君恆看著她,眼神輕挑,淡淡地說:“你既是孤的醫師,理應由你給孤上藥才是。”
池南意聞言,眉頭微挑,太子這是想耍流氓?
“男女有別,民女怎麼能給殿下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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