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房門被首接推開,墨君恆快步走了進來。
暗衛來報,昨日趙安杞還無病無災,怎得今日自己一來他便病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兒?分明就是在躲著他,真真是隻老狐狸。
剛走進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
怎麼又是她?
墨君恆眉頭微皺,有些不悅地看向池南意。
池南意同樣敷衍地行了個禮,不等墨君恆讓她起來,她就己經轉過身去繼續給趙安杞把脈了。
真是個不懂禮數的村婦!
“草民參見太子殿下。”趙慕白恭聲說道:“家父突感重病,未曾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免禮。”墨君恆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的趙安杞身上,只見他臉上竟密密麻麻起了許多紅疹。
這一幕還真是給他嚇了一跳。
“這……這是……天花?”他趕忙拿出帕子擋住口鼻,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回殿下,還不知適合病症。”趙慕白輕聲說道:“還請殿下隨草民前來,以免被過了病氣。”
墨君恆巴不得趕緊離開。
來到外室,墨君恆越想越不對勁,便是天花也不能這麼快就出了紅疹:“孤聽聞你體弱,來到此地,專門帶了一個太醫,既然是你爹病了,剛好讓他診治一番。”
趙慕白聞言,心下慌亂。
他不知池南意給他爹吃的藥丸究竟是什麼東西,萬一被診出來其中的蹊蹺,太子大怒,整個趙家都會跟著遭殃的。
“殿下,池姑娘醫術高明,由她診治就足夠了。”
墨君恆聞言,臉上笑容緩緩收緊,站在他身邊的高峰見狀,一手握在劍柄上:“大膽,竟敢反駁太子殿下的話!”
“草民不敢!”趙慕白趕忙跪伏在地。
“既然不敢,還不讓開?”
趙慕白雖然焦急,但是也只能讓開,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開啟,池南意揹著藥箱走出來。
“趙公子,趙老爺外感風邪,內蘊溼熱,稍後我寫一張方子,你讓人去抓藥即可。”
“是,多謝池姑娘。”
墨君恆看著池南意,淡淡地說:“聽趙公子說,你的醫術不錯?”
“雕蟲小技罷了。”
“呵,你也不必藏拙,既然趙公子都說你醫術高超,不如你來給孤診一次平安脈。”
池南意聞言,趕忙說道:“太子身份貴重,民女怎能給太子診脈?”實則是一想到要給他診脈,就有點反胃。
回想起那日從莊子裡傳來的響聲,她便好似能聞到難以言喻的氣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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