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叫什麼池南意。”
池南意?
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熟?
“罷了,將那個村婦帶來給孤診治。”
“殿下,那女人姓池。”
“那又如何?池家人早就已經離開京城紮根在南浦,跟這裡離著十萬八千里,那村婦絕對不會是池老爺子的人。”他看著身上越來越多的紅疹,一腳踹了出去:“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孤的話?還不快去將那個村婦給孤帶過來?”由於他身體動作太大,沒忍住,身下再次傳來一道響聲,一道難以言喻的氣味瀰漫在房間之中。
墨君恆臉色青黑,站在他旁邊的高峰將頭垂了下去。
“滾!”
高峰趕忙退了出去,再不出去,他就要被憋死了。
“該死的墨君硯,竟然敢給孤下毒!”他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恨意:“一個瘸子而已,竟敢跟孤作對,待孤回京,定要收拾了你。”
空間中的池南意將墨君恆的話聽了個清楚。
不屑地冷笑一聲:“他墨君硯是裝病,你卻是真病,不僅身體有病,腦子也有病,想要姑奶奶給你診治,可要掏空你半副身家才行。”
也不知原主究竟是個什麼極品戀愛腦,竟然能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只要自己不出手給他解毒,任憑那個什麼太醫找尋多少醫書都是白搭。
這份藥粉可是在按照空間中實驗室裡的毒典配置的,想要解毒,藥引便是靈泉水。
這世間除了自己,怕是再沒有人能給他解毒了。
“殿下。”房間中傳來侍衛的聲音:“玉琴國的使臣隊伍已經到達邊境了,再有幾日便能抵達此處。”
墨君恆強撐著坐直身體:“孤如今這個模樣,要如何見玉琴國的人?”
侍衛站在一旁不敢言語,墨君恆冷斥道:“廢物!都是廢物!高峰呢?怎麼還沒有將那個村婦給孤帶過來?”
“殿下,高統領才剛剛離開。”
墨君恆看著自己身上憑空長出來的紅疹和越來越多的水泡,氣急敗壞地說道:“去給孤找神醫!無論多少銀子,務必將孤的病給醫好。”
“是。”
“還有,去庫房將孤準備的東西拿過來。”
“屬下這就去。”
庫房?
池南意眼前一亮。
自己等的就是庫房的位置。
她就知道,依著墨君恆的性格,不會只為了個趙安杞就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定是還有其他企圖。
。國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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