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病馬雖有些缺陷,但是隻要治好了,便能跟健康的玉琴國戰馬一般無二。
無形之中戰馬的數量再次增加。
她順手牽過一匹馬,翻身而上,雙腿緊緊地夾著馬肚子,感受到背上的力量,馬兒瞬間狂奔起來。
極致的熱烈和自由之感讓池南意痴迷不已。
接下來的幾日,池南意每日往鎮上跑去看鋪子的進度,池家的宅子也有條不紊地翻蓋。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這日,池南意剛到鎮上,幾個男人便出現在她跟前。
為首之人正是高峰。
“池姑娘。”高峰臉上帶著不冷不熱的笑容:“我們主子有請。”
先前他們在趙安杞的住處有過一面之緣,高峰知道她能聽懂自己的話:“還請池姑娘跟在下走一趟。”
“我與你主子無親無故,他找我做什麼?”她往後退了一步,故作警剔地說:“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兒。”
高峰聞言,冷笑一聲:“池姑娘著實有些高估自己了,我們主子身染疾病要姑娘幫忙診治,姑娘可不要誤會。”
“誤會?”池南意笑著說道:“怕是你有什麼誤會才是,先前在趙府,可是說我的醫術不精,怎得現在又要讓我去診治了?”
聽她繼續辯駁,高峰面色不虞:“沒人能違抗主子的命令,池姑娘也不例外。”
這便是想要用他太子的身份壓她?
池南意不惱,故作無奈地點點頭,見她不再拒絕,高峰笑了笑:“池姑娘,請吧!”
池南意和高峰幾人離開後,一個身影從快步朝著墨君硯莊子的方向走去。
來到別苑,一股難聞的藥味兒衝入鼻尖。
池南意眉頭緊皺,臉上的嫌棄之色就連高峰都能看出來。
“池姑娘,一會兒到了主子跟前,最好還是收起你臉上不該有的神色,若是惹惱了主子,可有你的苦頭吃。”
池南意目不斜視,連理都未理。
給自己苦頭吃?
那他墨君恆就別想好了。
“殿下。”高峰恭聲說道:“屬下已經將池姑娘帶來了。”
池南意行了個禮:“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
墨君恆陰冷的聲音傳來,池南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禁挑起眉頭。
這人不人鬼不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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