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依著她求饒的態度來看,的確是有些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將生命當成兒戲任意踐踏,無論理由是什麼,都不能站得住腳。
“大人,您可聽見了,這件事分明就是她一個人做的,與民婦無關。”
謝瑜威咬了咬牙,將地上的婦人帶走,鋪子裡的客人們看夠了戲繼續吃飯。
侯夫人身邊的丫鬟冷聲說道:“掌櫃的,你們鋪子就是這麼招呼客人的?我們夫人可是……”
“雲山。”
“屬下在。”
“去門口立個牌子,上面就寫著侯鎮長一家及他家的狗不能進,其他人及他們的狗可以進。”
“你!你說什麼?”丫鬟怒聲說道:“你家竟然敢對我們夫人不敬!”
“你們夫人。”池南意掏了掏耳朵:“你們夫人怎麼了?這鋪子是我的,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今日我就是不讓侯家人進,如何?”
鎮長怎麼了?
如今她的靠山可是王爺。
“你!”
侯夫人臉色鐵青,冷聲說道:“小丫頭,沒想到你竟是個厲害角色。”
“呵,不算什麼,夫人過獎了。”池南意揮揮手:“夫人可看見門口的牌子了?還請您出門右轉。”
侯夫人緩步上前,咬牙切齒地說:“死丫頭,你給我等著,在這鎮上,本夫人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今日你躲過去,算你命大,咱們走著瞧。”
池南意聞言,冷笑一聲:“會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侯夫人,你道航還不夠。”
侯夫人狠狠地剜了池南意一眼,轉身離開。
池南意看著侯夫人的穿衣打扮,還有門外那架極為豪華的馬車,心中暗忖:看來這侯家,還是蠻富裕的,我都瞧見侯家的小金庫在朝我招手了。
晚上,月色朦朧,一個身影穿梭在空蕩無人的街上。
翻越過高牆,池南意落在侯家院中。
院牆下面的幾個小廝早都睡著了,她從他們身邊走過都沒有被人發現。
池南意在院中穿梭良久,卻沒有找到侯家庫房的位置。
難不成不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房間中傳來陣陣不雅的聲音。
池南意咧咧嘴,大半夜的,這麼大動靜是生怕別人聽不見?
“哎呀,你急什麼。”聲音帶著些許嬌羞和欲拒還迎,這聲音並不陌生,正是今日在鋪子裡對她放狠話的那位侯夫人。
候祈年不是被抓了嗎?她這是……紅杏出牆?
嘖嘖嘖嘖,這是知道候祈年活不成了,連人都不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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