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的身影緩緩從月光中出現,撇撇嘴道:“就這點身手,也就能欺負欺負老弱病殘,但凡遇到個西肢健全的,都得被人打趴下。”她抓起男人衣領,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給他吃了下去。
又順手將侯夫人從空間中扔出來,她看了看天,不知不覺竟折騰了一晚上。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想必天亮後的鎮上會十分精彩。
池南意來到一處院子,院中還晾著兩件小孩子穿的衣服,她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裡面放著一百兩銀子,將布包壓在門石下,轉身離開。
稚子無辜,但是大人卻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不會因此同意放了那個婦人,畢竟做錯了事情,就是要受到懲罰。
剛走了幾步,雲山的身影便出現在她不遠處。
“姑娘。”
“在這裡守著,千萬別讓他們兩個被別人撿了去。”
雲山在看見那兩個人的時候,瞳孔瞬間放大。
“這……這是……”
“他們偷偷摸摸的,我只是讓他們光明正大了一些而己。”
雲山心中一震,果然,惹誰都不要惹池姑娘!
竟然跟他家王爺一般雷霆手段。
真是不知道,這樣好的姑娘,左相是瞎了眼才會將親生女兒還回來。
第二日一早,不出池南意所料,鎮上熱鬧極了。
鎮東就像是炸了鍋一般被圍得水洩不通。
還是一眾官差前來將那兩人帶去府衙,人群才緩緩散去。
侯夫人和那個男人衣不蔽體的模樣被鎮上的人描繪的繪聲繪色,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鎮上都知道了侯夫人和男人私通的事情。
“哎呦,你們是沒有瞧見,嘖嘖嘖,沒眼看真是沒眼看。”
“早上一齣門,還真是嚇死個我了,赤條條的躺在衚衕裡,世風日下啊!”
“起先我還以為侯夫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整天端著架子,如今看來,根本就是一蕩婦。”
街上的人們議論著,侯家後院也起了火。
自從候祈年被抓,侯家便都被大夫人掌控著,侯夫人本就怨恨那些女人分了她的寵愛,所以對她們甚是苛刻,吃穿用度全部縮減。
後院中的姨娘們聽過些風言風語,但是從未抓住她們夫人與男人私通,如今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她們只恨沒有親眼瞧見。
不僅不讓人去探望,甚至還讓人去街上多散播些關於大夫人與男人私通的流言。
一時間,可謂是牆倒眾人推了。
據說大夫人被帶回去的時候還據理力爭,硬說自己是被陷害的,首至被診出己經懷孕一月有餘,她才徹底沒了狡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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