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挺好的嗎?”墨君硯不甚在意地說道:“以後帶兵打仗這樣的事情,父皇大可派太子去,省得他一天到晚覺得我搶了他的戰功。”
“你明知那孫子沒有調兵遣將的能力。”
“有沒有,總要試上一試。”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墨雲煙點點頭:“只不過若是一個不小心死在戰場上,大齊皇室又是一場兵荒馬亂,後宮裡的那位怕是頭髮都要愁白了。”
墨君硯淡笑幾聲。
就在這時,雲水快步走了進來:“王爺,池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
墨君硯目光落在墨雲煙身上,趕人的意思己經十分明顯了。
“怎麼,我在這裡不方便?”
“你覺得呢?”
墨雲煙笑著說道:“我覺得沒有什麼不方便啊!”她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倚靠在椅背上:“想來她總不會誤會什麼吧!”
墨君硯咬咬牙,沉聲說道:“一萬兩。”
“打發叫花子?”墨雲煙伸出手指頭:“五萬兩。”
“去找雲天。”
“成交。”
墨雲煙心滿意足地離開後院,從後門出去,雲天將十萬兩銀票遞了過去。
“不是五萬兩嗎?”
“王爺說了。”雲天低咳兩聲:“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要出現在這裡了。”
“臭小子。”墨雲煙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這個臭小子應該是故意的,知道她手中銀錢吃緊。
池南意來到書房之時,墨君硯桌上的畫早就己經收起來了。
淡淡的茶香飄散在空氣之中,茶水氤氳的霧氣之中,墨君硯看見池南意緩緩走了過來。
“王爺。”
“坐吧。”
池南意也不跟他客氣,看著矮几上的茶點,池南意笑著說道:“王爺府上的廚子手藝真是不錯。”
“還行。”
“民女今日前來是因著馬匹的事情。”
“你那位摯友,可想好了?”
“不錯,五十兩一匹,一共一千五百匹,共計七萬五千兩,不二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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