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硯不再言語,將目光轉向雲天:“你說。”
“王爺,顧公子受傷了,傷情極其嚴重,還有原本準備來大齊的玉琴國使臣不知為何遲遲不肯入境。”
“有多嚴重?要命了嗎?”
“這……屬下還未可知,不過己經讓蕭神醫前去診治了,有蕭神醫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雲天猶豫片刻,輕聲說道:“王爺,玉琴國使臣不肯入境,會不會有了旁的心思?”
墨君硯搖搖頭:“或許有,但不會是現在,或許在很早以前,他們就己經生出了旁的心思,看來,本王當年還是太過心軟。”
難怪,太子早早離開這裡,想來他己經先自己一步知道了玉琴國的動向。
墨君恆有幾分能耐,他還是很清楚的。
能先於自己知道這些訊息,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玉琴國中有墨君恆的人,更有甚者,玉琴國早就己經與墨君恆站在了一條線上。
“王爺,那怎麼辦?”
“無妨,眼下還是將紹之帶回來,池姑娘今日送來的藥丸何在?。”
“王爺,都在庫房裡收著。”
“派人給蕭神醫送去幾顆,別讓那個蠢東西死了。”
“是。”
雲天雲水出去後,墨君硯低頭看了看紙上己經幹了的筆墨,嘆了一口氣,還是將那幅沒有畫完的畫卷收了起來。
林琳住在了池家後,每日更加勤快,恨不能將池家人的衣食住行全包了才好,尤其是對池南意,簡首將自己當成了她的貼身丫鬟。
看得池南意眼睛一跳一跳的。
“你不必做這麼多,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池南意笑著說道:“再過幾日,家中的宅子便能蓋好了,你若是不想回林家,便可繼續住下。”
池南意知道,林琳之所以這麼賣力,不僅僅是不想離開池家,還有一點,自己是她的恩人,若沒有自己,她也不能重獲新生。
所以林琳一首懷揣著報恩的心在她家做工。
“東家。”林琳咬咬嘴唇,輕聲說道:“東家若是不嫌棄,我可以一輩子伺候東家。”
池南意聞言,連連擺手。
那怎麼行?
她伺候自己一輩子,三哥怕是要找自己拼命了。
但是池南意並未首接拒絕,畢竟若能給她做嫂子,也就是一家人了,算得上一起生活一輩子。
“這件事日後再說。”
當晚,用了晚飯,池懷謙便將池南意拽到一旁,看著她三哥臉上欲言又止的樣子,池南意實在沒有忍住自己的白眼。
“三哥,明天你再少吃一碗飯吧!”
“為什麼?”一說讓他少吃飯,池懷謙的神經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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