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當年是收到了這封信,司徒將軍才帶兵去了京城。”
“不錯,末將自從進入軍營便跟在司徒將軍身邊,那日原是末將想要帶兵進京的,但是司徒將軍說他己有日沒有見過夫人了,而且那時司徒夫人生產在即,便由將軍帶兵前往,沒想到……”趙安杞咬了咬後槽牙:“誰也沒有想到,這封信竟會是一個陷阱,司徒將軍帶兵還未抵京城,便遭遇了埋伏,包括將軍在內三千個兄弟,全都折在了那裡,我得到訊息的趕到之時,己經來不及了,沒過多久便又傳出白將軍通敵賣國的訊息。”說道這裡,趙安杞雙目赤紅:“白家滿門抄斬,司徒家也在一夜之間被人血洗,無一人生還,王爺,是末將懦弱,害怕家中妻兒落得跟司徒家一般的下場,所以……”趙安杞跪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末將知錯,末將懇求王爺給末將一個機會,便是粉身碎骨,末將也要找出策劃這些事情的真兇,還將軍清白。”
墨君硯看著信件上的內容,單看字跡,的確是他外祖親筆,但是他深知外祖的為人,通敵賣國這樣的事情,他外祖是不會做的,更何況那時他母妃己經位列貴妃,深得父皇寵愛,外祖實在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外祖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將民族大義,國家榮辱置於生命之上的人。
這樣的人,怎麼會通敵賣國?
“這些年,你可有從其他的途徑打探過此事?”
“有,但是並沒有什麼進展。”就在這時,趙安杞想到了什麼,轉身在書房中翻找起來。
不多時,他拿出一個盒子,裡面裝著一塊染了血的布料,年頭有些久遠,以至於上面的血跡己經是黑色了。
“這塊布當時就壓在司徒將軍身下,看樣子應該是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放進去的,只是末將看了許久,並未看出有什麼特殊,但是心中一首掛念著,便將這塊布匹儲存到現在。”
墨君硯將布展開,上面的確只有一團血跡,沒有任何特殊的標記,或許這上面曾有標記,但是被血浸染後遮住了。
“罷了,這塊布料本王先拿走。”
“王爺,您可要屬下做些什麼?”
墨君硯聞言,淡淡地說:“幫本王照顧一個人。”
“王爺請說。”
“這個人你也認識。”
他也認識?
在這裡還有誰是王爺和自己都認識的?
“池南意。”墨君硯眸光深邃:“一定要護她周全。”
池……池姑娘?
池姑娘是王爺的……王爺的人?
這怎麼可能?
“王爺……您對池姑娘……”
墨君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趙安杞趕忙將嘴閉上。
“無論是誰,若是對她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
“王爺放心,末將定當竭盡全力保護池姑娘,就算王爺不說,末將也不會讓池姑娘出事的,池姑娘可是我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尤其是我兒子……”
“沒錯,尤其是令公子。”
趙安杞並未多想,只當他說的是池南意救了他兒子命的事情。
“王爺放心,末將便是丟了這條命,也不會讓池姑娘受一點傷害的。”趙安杞笑著說道:“說實話,末將第一次見池姑娘便覺得有些親切。”趙安杞沒有說謊,他也不知道這熟悉之感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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