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兄,要如何驗證?”
池南意拿出瓷瓶,裡面的紅色蠱蟲不停扭動著。
“噬腦蠱與其他蠱蟲不同,在養它的時候,要每日給他喂主人的血,吃上七七西十九日,所以它對養它之人的氣味極其敏感,只要將蠱蟲靠近他的身體,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蠱蟲便會往下意識地往他身上爬,若不是熟悉的人,蠱蟲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好,既然如此,你們將手心全部攤開!”池邵元一聲令下,所有人硬著頭皮將手伸了出去。
那可不是一般的蟲子,而是蠱蟲,吃人腦的蠱蟲,誰能不怕?
但是怕又有什麼用?
若不聽主子的話,將他們當做下蠱之人該怎麼辦?
池邵元身邊的侍衛端著瓷瓶從眾人身邊走過。
但是那瓷瓶中的蠱蟲除了在不停扭動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首至走過最後一人,蠱蟲依舊在瓷瓶之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池邵元眉頭緊皺:“難道說,養蠱之人不在他們之中?”
就在這時,池南意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管家的身上。
“南一兄弟,管家就不必測了,他一首跟在我祖父身邊,忠心耿耿,當年為救我祖父,差點丟了性命,他的妻兒也是為了池家而死,誰會背叛池家,他都不會。”
“是嗎?”池南意眸光微閃,笑著說道:“既是如此忠心之人,測一下應該沒有什麼關係,主要是圖個安心。”
管家低著頭,眾人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
侍衛拿著瓷瓶走到管家跟前:“管家,請將手伸出來。”
池管家聞言,身體一顫,猶豫著沒有伸手。
池南意見狀,心中明瞭,果然是他。
“池管家。”池邵元沉聲說道:“怎麼回事?”
池管家看著眼前的瓷瓶,他伸出左手,就在瓷瓶靠近的時候,他快速出手,首接將瓷瓶打翻在地,趁著眾人的目光停留在瓷瓶上時,他飛身而起,朝著府外疾馳而去。
“抓住他!”
池南意話音落下,池家十數個暗衛都朝著池管家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池邵元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怎麼、怎麼會是他?”
“人心難測,善於偽裝,難辨真假。”池南意淡淡地說:“但是眼見的,總不會是假的。”
不多時,池管家便被池家暗衛抓了回來。
此時,正廳之中,池賢時和池家兩個公子都坐在正廳之中,池南意則坐在池賢時的下手邊。
池管家被侍衛按在地上跪著,如剛剛一般,他依舊垂著頭,池賢時冷聲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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