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禾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此時,江挽月和其他幾個官家小姐都在她身邊。
“姐妹們稍後,我出去招呼一位貴客。”
江挽月聽到貴客二字,眼睛一亮。
“呦,能讓孟姐姐稱為貴客的,不知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禮部侍郎的嫡女笑著說道:“孟姐姐這麼說,我們倒是有些好奇,不如陪著孟姐姐一同前去?”
“是啊!我們都好奇得緊啊!”
“難不成是宮裡來人了?”
孟青禾聞言,笑著搖搖頭:“都不是,這人你們也應該認識。”
“我們也認識?”
“不錯,即便不認識也應該聽說過雲香閣吧!”
眾人對視一眼,雲香閣如今在京城中也算是極負盛名,誰會不知道?
難道說現在來的人跟雲香閣有些關係?
“來人正是雲香閣的東家。”孟青禾低聲說道:“雖說今日的宴席,商賈人家不配被邀請,但我想著雲香閣東家姐妹們應該很少見到,如今有了機會能讓她跟姐妹們說一說養顏心得也是好的,權當給姐妹們解悶兒了。”
孟青禾這樣說著,並未看見旁邊江挽月聽到後驟變的臉色。
什麼叫商賈人家不配被邀請?
這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明晃晃地打她的臉嗎?畢竟這裡唯有她一個商賈出身的女子。
“是了,孟姐姐說的對,任憑天香閣的生意再紅火,那也是商戶,下九流罷了。”
“我讓丫鬟去雲香閣排了三天都沒有買到玉顏膏,不知是真的沒有還是故意不想賣,趁機抬高價格。”
“誰說不是?一罐玉顏膏要賣上八百兩,這不是搶銀子嗎?”
剛剛說話的禮部侍郎嫡女張希豔冷笑著說道:“孟姐姐,要我說你大可不必去接她,既是來給咱們解悶兒的,讓她自己過來便是,開了間鋪子便真的將自己當成姑奶奶了?也應該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跟咱們平起平坐。”
她們每說一句,江挽月的臉色便陰沉一分。
這跟指著她鼻子罵有什麼區別?
幾人圍在一起的議論聲不低,站在不遠處的秦玉希聽了個清清楚楚,她是外邦前來和親的公主,跟這裡所有人都不熟稔,自己坐在一間亭子裡,一口一口地喝著正在煮的茶水。
“切,一群背後說人是非的小人。”她撇撇嘴:“早知這裡的宴會如此無聊,我才不會來呢!”
就在這時,周遭的議論聲突然減小,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長廊,準確地說是看向長廊中穿著火紅大氅的蒙面女子。
眉眼如畫,眼尾微揚,眸光流轉之間,便勝過了院中萬千華景。
不知是誰低嘆出聲,帶著滿滿的驚豔。
“哇,好美啊!就像是天上的仙子。”
“仙子?仙子也不一定長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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