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御書房中,皇帝看著桌案前的一摞書信,良久,又將目光移到墨君硯的身上。
“這麼多年……”
“父皇還是先看看這裡面的內容吧!”
墨君硯將頭轉向一邊,他懶得聽他父皇跟他打感情牌。
將書信開啟,看著上面那觸目驚心的內容,皇帝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怒聲說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父皇何須如此激動?”墨君硯淡笑一聲:“坐在皇位上這麼多年,難道父皇不清楚朝堂中的爾虞我詐?依兒臣看來,您能成為大齊的皇帝,心中算計怕是不比任何人少,何必在這裡裝腔作勢?”
聽他這麼說,皇帝臉色驟然難看起來。
“朕……”
“我今日將這些東西給您,為的不是看您在這裡表演,只是想先提醒您,這上面出現的所有名字,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害我外祖一家喪命,逼迫我娘自戕,還想置我於死地,您覺得,我會讓他們活下去嗎?”墨君硯雙眸微抬,眼中滿是殺意,這樣的眼神看的皇帝一陣心驚。
“既然朝廷抓不住他們的把柄,我便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只是還請父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阻止我才好。”他手下一拍,輪椅便調轉了方向:“您放心,我沒有覬覦皇位之心,與其做皇帝,還不如現在逍遙自在,到時候再跟你一般,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這皇帝做的也是太過窩囊。”
不再理會皇帝幾乎壓抑不住的怒火,墨君硯徑首離開御書房。
隨著房門關上,剛剛還要要爆發的皇帝臉上怒氣緩緩消失,看著手中信件,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朕就知道,這個臭小子是不會讓朕失望的。”
“這些個老東西,早就應該弄死,等到現在才出手,朕還以為老二是個蠢貨。”
“蠢貨可沒有東西繼承朕的皇位啊!”
他拿出其中一封信, 看著上面的內容,眼睛微微眯起。
“來人。”
“奴才在。”
“讓池忠山秘密入宮。”
“是。”
突然接到皇帝傳召,池忠山不禁有些疑惑。
如今池家己經遠離朝堂,皇帝這個時候傳召自己,還讓他秘密入宮究竟為何?
穿過暗道,池忠山來到御書房內。
“草民池忠山參見皇上。”
“平身。”皇帝目光上下打量著他,淡笑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這個老匹夫竟是越來越年輕了,明明己經年近花甲,看起來卻跟朕差不多,莫不是吃了什麼了不得的靈丹妙藥?”
“皇上過獎,草民己然是個老頭子,怎麼能跟皇上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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