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了,沒看見那馬車上的標誌嗎?更何況,除了池家,還有誰家會用如此奢華的馬車?”
“南一公子不是個男人嗎?怎麼會是池家的小小姐?”
“哎哎哎,別說了,走過來了。”
眾人見池南意走進宮門,紛紛閉上嘴。
且不說她的官職,單就池家,便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秦太師從馬車上下來,剛巧看見池南意的背影。
“哼,也不知她究竟用了什麼法子,竟讓皇上封一個女子為官,簡首有失體統!”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侍衛:“可跟御史臺說過了?”
“老爺,您就放心吧!御史臺那些大人說了,今日便會上奏,定要讓皇上收回成命。”
“嗯。”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橫在他前面。
秦太師眉頭剛剛皺起,對面馬車車簾便掀了起來。
“呦,這不是秦太師嗎?真是好久不見了。”
秦太師看見來人,眉頭緊皺,咬牙切齒地說道:“池忠山。”
“多年不見,秦太師怎得老成這個樣子了?若不是馬車上掛著秦家的牌子,你我二人擦肩而過,我怕是都認不出你。”
“哼,你還是那般狡猾善辯。”
“是嗎?”池忠山淡笑一聲:“我外孫女如今入朝為官,還請秦太師多多照拂,對了,聽聞你家犬子好像在外面惹了禍,那怪秦太師如此蒼老,原來是跟兒女操心。”
犬子……
還沒聽過誰說別人家兒子是犬子的。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秦太師雙拳緊握,咬著牙低聲說道:“池忠山,你莫要得意忘形,你外孫女的官路怕是沒有那麼好走,你最好祈禱她能坐穩這個位置。”
“那便不勞秦太師費心,我的外孫女無論如何還有我這個老骨頭給她撐著。”
二人先前便是死對頭,如今見面更是分外眼紅,若不是上朝時間到了,秦太師怕是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朝堂上的氛圍十分奇怪。
池南意站在人群中極為顯眼,眾大臣都十分避諱地離她遠一些,唯有謝瑜威站在她身邊,輕聲說道:“能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十分新奇。”
“我也覺得如此,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跟謝大人同朝為官。”
他們二人旁若無人地聊著,眾人皆知先前涼州疫病,便是南一公子幫了謝瑜威大忙,他們關係好也屬正常。
而最前面坐在輪椅中的離王又是怎麼回事?
瞪著眼睛,目光陰狠地看著謝大人和池南意的方向,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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