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不過,我倒是有點法子,或許能讓你的臉恢復如初。”
“什麼法子?”
“瞧見剛剛那個男人了嗎?我身上的傷遍尋天下神醫都無濟於事,她只用了一副藥便能醫好,其醫術之高可以想見,或許唯有她能醫好你的臉。”
“當真?”
“只是那人診金極高,不知你能不能拿得出來。”
“呵,笑話,你只說要多少銀子。”
“兩萬兩,黃金。”
“什麼?兩萬兩……黃金?你怎麼不去搶?”
“不是我去搶,是她,要不要治,全憑你自己。”焚天掃了掃衣袍:“至於你說的門主口諭,我記下了,池家和離王不是一日能除的,但區區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賤民,不過是抬手的事。”
二人在房間中密謀,沒有想到,他們的對話己經盡數被池南意聽了去。
找死,竟敢打她養父母的主意。
若她沒有猜錯,這個紅衣女子應該就是青狼所說的排行第七的雲醨。
想找自己治臉?
倒也不是不行。
聽到書房大門傳來的聲音,池南意悄然離開,在她腳邊不遠處飄著一撮灰色粉末,若有明眼人看見,便會發現,這粉末是化屍粉的痕跡。
那兩個給她帶路的侍衛徹底失了蹤跡。
池南意在後院亭子中坐了片刻,熟悉的香氣再次襲來。
“小公子。”雲醨提著裙襬,嫋嫋婷婷地走過來。
“妾身見過小公子。”媚眼如絲,風韻天成,用來形容她的身段都不為過,若眼底未帶上那股邪氣,也算是個美人兒。
“姑娘何事?”
“聽聞公子是位神醫,小女子感佩不己,特來尋醫問藥。”
池南意淡笑一聲:“姑娘過譽。”
“不知公子可願意為妾身醫治?”她走近幾步,周身內力微微翻湧,身上香氣驟然加重,吸入鼻尖竟有些許眩暈之感。
媚術。
這種東西對別人或許有用,但在池南意麵前,著實有些不夠看。
雲醨自以為她的媚術己經爐火純青,這媚術可是門主親自所授,至今還沒有誰能扛過。
中了她的媚術, 便會被她所驅使,別說治病,就算是要命,都會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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