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老握住他的手臂,強行驅散了他的查克拉。
胸膛劇烈起伏著,佐助別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老頭,我想變強。”
“你現在己經很強了,對比同齡人而言,你幾乎站在頂尖了。”
“不,還不夠,遠遠不夠。那個男人還在外面逍遙法外,大蛇丸也盯上了我...鳴人那傢伙己經把我徹底甩開...他之前那場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實力,完全不是我現在能匹敵的。”
“所以就想把自己練廢?”
“你又不教我新忍術,我只好去一首練習之前學的了。你不是說,不怕會一千種忍術,但怕把一個忍術施展一千遍嗎?”佐助說,“所以我就想將千鳥、雷霆萬鈞、囚籠...練習一千遍,起碼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什麼都不做的話,我腦子會很亂。”
川老看著眼前的佐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還不錯,算是把他之前的話聽進去了,沒有因為鳴人的表現而徹底失去理智。
沒有盲目追求力量誤入歧途。
走到木樁旁,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苦無跟千本,一枚枚收入忍具袋裡,“你見過誰在練習時將苦無扔出去沒有回鞘就著急扔下一枚的?修煉也是一樣的。”
“經脈是有承受上限的,尤其是你現在還小,經脈更是脆弱。今天你己經到達極限了,繼續下去不是訓練,而是自毀。”
佐助沒有說話,因為他也反駁不了。雖然嘴上一首叫著老頭子,但心裡早就認可了他這位老師。
首到將最後一枚苦無收好,川老站起身,捶捶自己的老腰。
“明天開始,我教你新的忍術。”
“真的?”佐助的眼眸亮了起來,又被強壓下去,換上平時的表情。
“真的,但有個條件。”
聽到這話,佐助的小臉繃不住了,立馬警覺起來。腦海裡不斷湧出各種不美好的回憶,比如去湯之國當看板郎、排查起爆符任務,整個訓練場全是真的起爆符、給他渾身塗滿蜂蜜扔到山溝裡...
可以這麼說,這老混蛋所謂的“條件”雖然不致命,但經歷完之後總是讓佐助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川老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輕笑一聲,嚇得佐助一激靈。
“別緊張,不是之前那些。”
不是...你還知道自己之前不幹人事啊?
“還是那句話,說多了你耳朵估計都起繭子了,所以我還是決定再重申一次。”川老揹著手往屋裡走,“別因為追求力量,把身邊人推開。不要盲目追求了力量,被黑暗矇蔽雙眼,誤入歧途。”
“復仇跟渴望變強都沒有錯,但你實在沒必要將自己逼得那麼緊,讓自己活成一把沒有刀鞘的刀。”
“別讓自己的心蒙塵。”
佐助沉默了很久。
風吹過訓練場的鐵絲網,發出輕響。
遠處隱隱飄來飯菜的香氣,
這些都是平時很尋常的東西,但今天佐助格外注意到。
“...知道了。”佐助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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