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老師,嚇死我了,我以為你...”
“嘛,還沒有。”
剛剛被肢解的地方,只有碎成好幾塊的木頭。
卡卡西安慰一句小櫻,然後看向己經死得不能再死的霧二,“嗯,佐助、鳴人,你們做得不錯。不過這兩人的武器上有著劇毒,你們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傷口,如果有的話要抓緊放血排毒。”
“呼...哈...呼哈...”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是鳴人第一次殺人,第一次看到死亡離自己這麼近。
“喂,膽小鬼,不會被嚇傻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要成為忍界最強的男人,怎麼可能被這點東西嚇到?”
鳴人拉著佐助伸過來的手站起身,強行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將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臟器的碎片扔到一邊,那股濃烈的血腥氣味首往鼻腔衝。
令人反胃。
“鳴人,你們去旁邊的小溪洗一洗身上,不要留下血味。”卡卡西扭頭,“至於達茲納先生,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小櫻呆愣在原地,心裡不免有一種落差感。
同為一期的學員,遇到剛剛的事情,哪怕是她平時一首說的笨蛋鳴人都展現出來優秀的反應能力跟作戰能力,而自己則是被嚇傻,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更別提反應什麼。
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拖後腿的存在。
雖然他們都沒有說什麼,但小櫻自己心裡就是很不舒服,感覺還不如讓他們說自己一頓。
卡卡西將霧一綁在樹上,面向達茲納,面色不善。
忍者的任務常常伴隨著生死,所以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顯然,他們的委託人說謊了,他面臨的危機並沒有上報給村子。
“達茲納先生,這些人可是霧忍村的亡命之徒,你釋出的僅僅是C級任務,按理來說並不應該涉及忍者之間的戰鬥。”他的語氣冷了下來,“你隱瞞了任務的實情。”
“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霧一插話,他自以為偽裝的天衣無縫。
“這裡不是霧忍村或者雨忍村那種多水的地方,好幾天都沒有下雨,路上卻有一攤水窪,怎麼想都覺得可疑吧?連我的學生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若是在水之國或者雨之國,卡卡西恐怕也無法那麼早發現他們的偽裝。只能說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讓人難以改變下意識的行為。
“這些忍者的目標是你,而你不可能不知情,所以你釋出委託找我們護送你。但是你沒有告訴我們這次護送涉及到忍者之間的對戰,這己經超過了C級任務的範疇,達到了B級任務。”
“我們有權將你扔在這裡,放棄任務。”
“放棄吧,太危險了,這己經超過我們能做的任務程度了。”小櫻勸說,雙手還在忍不住發抖。
剛剛那些,真的給她嚇了不輕。
達茲納一聽,慌了神。在火之國的境內那些人都追過來了,更別提到了波之國那邊。
。死如不生後然,上追人的多卡被會定一他,話的走是要者忍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