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卡卡西就宣佈解散,說這兩天讓他們休息一下,後天開始正式執行任務。
佐助推開家門,在玄關處換下鞋子。
“歡迎回家。”
川老坐在客廳,手拿著一杯酒喝著。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佐助看著他,“還偷拿我家酒窖的酒。”
大長老在世的時候,非常愛喝酒,宇智波族地地窖中幾乎堆滿了他的藏酒。
“咕嘟嘟~別說的那麼難聽嘛,”川老擺擺手,打了個飽嗝,“味道真不錯...我這不是怕你太孤獨,過來找你做個伴嘛~”
“我看你只是盯上了我家的酒而己吧。”
佐助沒什麼表情,反正酒窖的那些酒放著也是放著,他也不喝,還不如讓這個老傢伙喝了,到時候讓他教自己忍術。
“哈哈哈哈。”
“你這麼肆無忌憚地出現在我家裡,不怕被村裡的忍者發現嗎?還是說暗處那些忍者都撤掉了?”
“他們要是能發現我,那木葉就不必害怕任何刺客或者間諜了。”
這句話要是別人說出來,佐助只會覺得有病。
但川老不一樣,他話語中充斥著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看你的樣子,有些不高興?要不跟我說說呢,總好過你一個人一首悶著。”
川老將另一壺酒全部灌進嘴裡,看得佐助挑眉。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大長老說過,這酒很烈,一般人若是喝了一杯都會暈倒一天。這老傢伙一口氣悶一壺,該不會死在自己家中吧?
“喂,老頭,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自己是什麼帝國的忍術宗師,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年輕那會可是西普大陸最強者,無數美人天天追逐著我的腳步,只為了與我春宵一刻。”
“年輕那會?也就是說現在不是最強者了唄?”佐助坐在他對面,“你該不會是年輕時候犯下的風流債太多,然後被人家趕出來了吧?”
“嘿你這混小子!”川老用查克拉凝聚成一隻手,懸浮在佐助面前,給他一個腦瓜崩。
“這世界上能趕走川老我的,可還沒出生呢!”
佐助捂著腦門,這混蛋,一點力道不收。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首犯暈,但嘴上還是毫不示弱:“那你待的好好的,為什麼來木葉,不是被人趕出來的,難不成是誰請你來的?”
“嘿嘿,都不是。”川老目光看向窗外,“說來話長啊,還記得那是個漆黑的夜晚...”
“那你就長話短說啊!”
“你這娃子,不懂得尊重老年人嗎?老人家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
川老做勢還要彈他腦瓜崩,看著後者趕緊捂住腦袋,嘿嘿一笑收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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