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想，我先走了。”
“慢著……”
佐助叫住了他，川老回頭，可以明顯看出小傢伙的猶豫。
“你發誓你說的話絕對真實。”
“當然，我發誓我會履行我所說的一切。”川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聽到這話，佐助的表情從糾結到釋然。
自己活到現在，全是因為心裡那股復仇的信念所支援。他忘不了那個夜晚，忘不了那個男人的眼睛與說的話。
器量嗎……
呵……鼬，我會讓你後悔當初讓我活下來。
我一定會要變得更強，成為最強者，殺死你祭奠全族的亡魂。
從忍具包中掏出苦無。
“你可想清楚嘍，一旦這刀落下，你可就算不上一個完整的男人了。”川老說，“以後看到心動的小姐姐那也是有心無力，畢竟沒人願意跟一個殘缺之人共度一生。”
“我又沒有那種心思，留著這無用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佐助說著，手中苦無徑首落下。
啪！
就在苦無即將落下那一瞬間，川老來到他的旁邊，抓住他的手，將苦無丟掉。
“你幹什麼？！難道是不想遵守我們的約定？”
“還是留著好些，不然以後上廁所都是問題。”川老看著這個倔強的孩子，雖然自己不喜歡他被黑暗與復仇矇蔽的內心，但是這股為了力量不惜一切代價的心倒是令他滿意。
反正他現在還小，以後只要稍微指導一下，還是能走上正路的。
“嘛，我突然覺得那個術並不適合你，”川老坐在沙發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說。”
“既然你想跟我學習術法，那麼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當我的弟子？我指的不是你跟帶隊上忍那種關係，而是師父與弟子。”
“只要你能讓我變強，完成復仇，什麼條件都無所謂。”
佐助雙手環抱於胸前，“說吧，我們先從哪裡開始訓練？”
“不懂禮節，既然是拜師好歹行拜師禮吧？”
看不出來，這老頭竟然還會在意這個？
既然選擇跟對方學習術法，佐助也不會現在反駁什麼。按照父親當初偶然提了一嘴的拜師方法，他對著川老恭恭敬敬行一個拜師禮，有些生澀地喊了一句：“老...老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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