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有些涼,緩緩吹過一處安靜的錯落。
街上沒有任何人行走,人們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裡,有的透過窗戶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翠綠的樹葉隨風擺動,為這裡新增幾分生機。
卡卡西睜開眼,身上與寫輪眼隱隱傳來的疼痛讓他下意識咳了一聲。
過度使用寫輪眼了嗎?果然這顆眼睛還是不能輕易使用啊。
起身的動靜雖然小,但還是將守在旁邊的小櫻驚動。
“卡卡西老師,你感覺怎麼樣了?”
“啊,沒什麼大事,就是應該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那就好,快擔心死我們了。”小櫻鬆了口氣,“既然需要休息那就不要輕易動彈了,快躺好。”
“嗨嗨。”
卡卡西又躺回去。
他們說話的聲音讓其他人過來,鳴人上來就撲在卡卡西身上,嘴裡嚎著:“卡卡西老師,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鳴人,你盼著點卡卡西老師的好行不行?還有,老師現在還沒有徹底恢復,你趕緊起來,不要壓到他的傷口了。”
小櫻揪著鳴人的耳朵給他拉開。
“痛痛痛!小櫻你輕點好不好嘛。”
“不好。”
“雖然寫輪眼很強大,但帶給老師的副作用還是太大了。這段時間就由我們來保護達茲納先生吧。”
旁邊的達茲納擺擺手,“哎呀沒事沒事,這一次打敗了那個忍者,我們應該可以暫時安心啦。就不用麻煩你們了,我自己去橋上就好啦。”
聽著他們的聊天,卡卡西腦中仔細回憶著之前戰鬥包括戰後的所有細節。
他總感覺自己似乎漏下了什麼東西。
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卡卡西老師,你在想什麼呢?”鳴人問。
“我在想,再不斬可能並沒有死。”
“什麼?!”
這句話將所有人都震住了,哪怕是剛剛己經準備回去補個覺的達茲納都停下腳步。
“這是什麼意思,卡卡西老師。那個再不斬不是己經被那兩個戴面具的帶走了嗎?”鳴人撓撓頭,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卡卡西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話說,那兩個戴面具的是什麼人啊?”
“是霧忍村的暗部,正如他們自己所說,是專門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忍者。”卡卡西緩緩地說,“忍者的體記憶體在著大量獨屬於各個村子的秘密,包括但不限於訓練使用的秘藥、習得的忍術...”
“如果我死了,村子也會派暗部過來收走我的屍體。防止寫輪眼被敵人奪走,然後帶回去研究。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破解出寫輪眼的秘密,以及我生前習得的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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