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鬥一步一步走下螺旋梯,到了最底部,推開門,視線豁然開朗。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這個地下基地己經徹底改觀。空間很大,點著電燈,光線很充足,完全沒有地下室的昏暗感覺。
這裡有著平房,完全就是一副地下之村的樣子。
開門聲不大,但是每間房子都設定了一個報警器,一但門開就會亮燈。
所以當玖鬥踏入地下空間的下一秒,所有人都從房間中警惕地探出頭。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有著一個特點——那就是一頭火紅的頭髮。
當看到他的時候,所有人一愣,隨後就是狂喜,都跑出來歡迎:“族長大人,您終於回來了,我們可想您了!”
“是啊是啊,族長大人,您好久沒來看我們了。”
在場所有人將他圍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明確寫滿了對他的思念。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們漩渦一族最後的嫡系血脈,毫無疑問的當代族長,他們的依靠、最後的主心骨。
香磷抱著他的腿:“族長大人,香磷想死你了,想聽你講故事。”
“香磷,不可胡鬧,還不快回來。”她的母親——寺乃子微微訓斥。
玖鬥示意沒事,摸摸香磷的頭髮,手感很柔順,“當然可以,就是能稍微等我一下嗎?我還需要安排一些事情。”
“嗯嗯,那我們可說好了,拉勾!”
“好,拉勾。”
拉過勾後,香磷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族長大人,您慣會寵著這孩子。”寺乃子話雖然這麼說,但語氣中的溺愛還是不加掩飾,“一遇到事情就撒嬌,說她的族長叔叔在的話就一定給她。”
“哈哈哈哈,那不挺好的嘛,會撒嬌的女孩命好。”
寺乃子在前面引路,帶著玖鬥往會議室走去。
在場的漩渦族人都是玖鬥遊歷那些年帶回來的。當初渦之國滅國,逃出來的族人流浪西方。
有了穩定的生活族人,玖鬥就沒有去打擾,帶回這裡的都是過得並不好的。
其中以寺乃子與香磷最為悽慘,母女倆一路逃亡到草之國定居。但代價是寺乃子成為草之國忍者的移動血包,就在她以為自己跟女兒這一生就要如此過下去的時候,玖鬥出現將她們帶走了那個魔窟。
從那時候她就發誓,要誓死追隨他。
哪怕是玖鬥現在讓她去死,寺乃子都不會有半分猶豫。
坐在主位上,眾人分別落座。玖鬥掃視一眼,微微皺眉,他這才注意到,似乎少了幾個人:“信上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一宿他們怎麼不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人的目光看向寺乃子,她回:“回族長大人,就在兩週前,一宿帶著幾個人去採購物資,再也沒有回來。淘氣出去玩的兩個孩子也沒有回來,我們暗地裡查了段時間,發現湯之國不知道什麼時候興起了一個宗教。”
“名為邪神教會,他們信奉邪神,西處抓人獻祭。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最近開始盯上我們,凡是出遠門或者採購的族人沒有一個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