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先生,你還有問題嗎?”
真眼之神沒有去看那些跪求的分家,而是看向長老。
後者看了看那些族人哀求的目光,又看了看真眼之神,嘆了口氣:“若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干涉。”
這些孩子們己經在宗家至上的體系下生活了太久太久,什麼髒活累活都是他們做,早就積怨己久。
他們渴望自由,甚至己經到了不懼死亡的程度。
他身為宗家親命的長老,
按理來說是宗家一系,但他活得太久,見過的也太久。
看過宗家的殘酷,也見過分家的悲劇。
若是他們願意去拼一次,長老自然不願意攔著。
都長大了,做出什麼選擇都是他們的自由。
至於這所謂的神明,究竟是給他們新生,還是毀滅,那就是他們的事。
自己選擇的路,就算是艱難險阻,也要咬著牙走下去。
聽見他的話,真眼之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那麼,還有誰要走?我從不勉強別人,純屬你們自願。不過我要再重申一次,既然選擇解開封印,那就意味著你們同意我的要求——成為我的屬下。”
“若是誰想著解開籠中鳥再逃跑...呵呵,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信的話,諸位可以試試。”
“好了,給你們最後十分鐘,仔細想想走還是留。”
真眼之神閉上眼睛,沒有再理會他們。
長老說:“孩子們,平時我經常教育你們要學會隱忍,把自己所有情緒隱藏起來。但這一次你們不必理會我說的任何話,完全憑著自己想法走。無論你們是走還是留,我都不會干預。”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聽從自己的內心。”
說完,他背過身,也閉上眼睛。
其中一名分家人,同樣閉上眼睛,他可以說是一個典型代表。
雖然也痛恨籠中鳥,但是這麼多年的精神奴役己經讓他對那份自由的渴望越來越小,準確的說是,分家永遠無法逃離宗家的掌控這個念頭己經根深蒂固印刻在他腦海中。
換句話說,麻木了。
若非是弟弟將他強行拉過來,他是不會來這裡的。
哪怕是真眼之神己經當眾將寧次的籠中鳥解除,他也無動於衷。
解開了又能怎麼樣?
宗家一定會發現的,等到時候等待他們的估計就是滅頂之災。
好死不如賴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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