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傑沒好臉色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甩了甩手上的水，用力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還有意見了？這段時間你幹嘛去了！一堆爛攤子等著我收拾，我都要忙死了！”白世傑展示了一下滴在衣服上的血漬：“你看看！我都上火上成啥樣了！”
趙凱咧開嘴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好，我錯了行了吧，辛苦我的二把手了。我馬上就忙完了，要不要我請你吃飯？犒勞一下你？”
“去你的吧！品味差的要死，請我吃的東西不如泡麵好吃。”
白世傑還想打他，但趙凱己經閃開了，“別鬧了，正經事。”趙凱收了笑，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掠過一絲認真，“謝展鵬那邊我己經壓住了，暫時翻不起浪。但你要記住，楊涵他們不是累贅，是赤狐未來的依仗。”
白世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用你說？我比你清楚。”她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血漬，“希望我們的趙大哥能多管一管內部的事，別讓我一個人這麼忙活了。”
“我知道。”趙凱伸手替她拭去鼻尖殘留的一絲血紅，動作自然得不像話，“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外面吃頓好的。不去食堂，不碰泡麵，找個真正的餐廳，怎麼樣？”
白世傑愣了愣，隨即甩開他的手，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誰要跟你去……再說吧。”她轉身離開，腳步卻頓了頓，回頭丟給他一句：“你再這樣當甩手掌櫃，我就往你喝的水裡加瀉藥！”
趙凱看著她略顯狼狽卻依舊挺拔的背影，笑出了聲，對著空氣揚聲回應：“遵命，醫生大人。”
夕陽的餘暉透過走廊的窗戶，在兩人身後暈開一片溫暖的橘色，彷彿暫時隔絕了外面那座吃人的學校。
第二天，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楊涵一行人在學生活動室休息了一晚，不必擔心宿舍那些奇怪的規則，這一晚難道睡了個好覺。
楊涵繞開教學樓人多的地方，踩著溼漉漉的石板路，往學校西北角的廢棄籃球場走去。
現在時間富裕了，楊涵才明白有一個厲害的情報機構有多麼的方便，昨天他向丁青詢問有沒有跟他們一樣對抗獵殺聯盟的團體，價格到位，丁青立刻把情報發了過來。
同一屆有一個名為“磐石”的小團體，也是因為不滿姜雪華的行為，聚集在一起抵抗他們的，據說成員都很謹慎。
籃球場的鐵絲網早己鏽跡斑斑，網眼被藤蔓纏繞，透過縫隙能看到場內散落的破舊籃球架，地面長滿青苔，空氣中飄著潮溼的腐葉味。
楊涵按照約定，在中場等候磐石的人出面。
他剛站了沒一會，身後就傳來稀碎的腳步聲。
“楊涵？三班那個班委？”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警惕。楊涵轉身，只見三個身影從籃球架後走出來，為首的是個身材壯實的男生，寸頭，左眉骨有著一道疤痕，身著工裝褲，手裡握著一根甩棍，眼神銳利如鷹。
“我是磐石的負責人，陸沉。”男生開門見山，目光掃過楊涵全身，發現沒帶武器，才稍稍放鬆戒備，“你找我們，是為了姜雪華？”
“是。”楊涵不繞圈子，“獵殺聯盟己經開始對反抗他們的人下手了，第一個目標就是我們。陸哥應該清楚，唇亡齒寒，他們不會給任何反抗者留活路。”
陸沉冷笑一聲，靠在生鏽的籃球架上；“你想合作？就憑你們剛從S級的任務裡死裡逃生，還折了一個重傷的？”他身後的兩人也跟著露出嘲諷的神色，顯沒把楊涵的班集體放在眼裡。
楊涵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丁青給的情報截圖——上面標註著獵殺聯盟接下來的計劃，包括他們盯上的任務地點，甚至還有特別針對的標註：祁燃組織、陸沉組織、吳溪諾組織……
“這是有關獵殺聯盟的情報，”楊涵把手機遞了過去，“看見了吧，我們己經被他們盯上了，現在我們有富裕的時間提供給你們，暫時不用冒著被獵殺聯盟圍堵的風險去做任務；另外，劍術社社長華晟己經帶隊加入我們了。這樣的條件，難道不足以讓你跟我們合作嗎？”
陸沉接過手機，仔細翻看截圖，眉骨的疤痕隨著皺眉的動作輕輕抽動。他身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了過來，低聲說了一句：“情報是真的，昨天我們的人去做任務，那裡就有獵殺聯盟的人蹲守。”
陸沉把手機還給楊涵，語氣依舊冰冷：“合作可以，但我有條件。”
“你說。”
“第一，在任務中合作對抗獵殺聯盟的人，時間收益要多分我們兩成。”陸沉伸出兩根手指，“第二，如果逮到了姜雪華的核心成員，要歸我們處置，我們有筆舊賬要算。”
楊涵假裝沉吟片刻，兩成時間不算過分；而姜雪華手下的人跟磐石有什麼恩怨他就更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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