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脾氣本來就火爆的秦建國頓時火冒三丈。
“簡直是豈有此理!”
秦建國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難道那對鄉下村婦做局做得天衣無縫,咱們就真的拿她們沒辦法了?!”
“難道就真的沒辦法從科學和證據上,確認她們倆到底誰才是咱們秦家真正的血脈?!”
其實說句掏心窩子的大實話,就算現在血型鑑定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定論。
但因為第一印象和血脈裡那股冥冥之中的羈絆,秦建國和秦老爺子,甚至包括一旁的祁雲澈,心裡其實都是更偏向、也更相信秦冉冉的。
畢竟,這個世界上,秦建國才是最瞭解自己髮妻徐茵的人。
在他那雙歷經滄桑的老眼裡,秦冉冉無論是骨相還是眉眼,都的確和年輕時的徐茵有著難以掩飾的相似之處。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清冷和倔強,簡直跟徐茵當年如出一轍!
更何況,他們這些在軍營裡閱人無數的首長,哪能看不出這兩人氣度上的天壤之別?
秦冉冉除了在面對袁嬌嬌那個冒牌貨時,因為心底的恨意而顯得脾氣比較暴躁、言辭比較犀利之外。
在其他任何時候,面對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軍區首長,她都表現得十分坦然自若、不卑不亢。
這份臨危不亂的坦蕩和處變不驚的氣度,才是一個將門之後該有的風骨!
反觀那個只會躲在人後哭哭啼啼、矯揉造作的袁嬌嬌,哪裡有半點秦家人該有的鐵血與硬氣?
他們心裡早就認定,秦冉冉更像是秦家的種!
面對秦建國的狂躁與焦急,秦冉冉卻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清冷的夜風吹起她耳邊單薄的碎髮,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秦建國和秦老爺子都緊張地看向她時,秦冉冉才緩緩開了口。
“其實,我回不回到秦家,對我來說真的無所謂。”
她清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超脫了年齡的蒼涼與淡漠。
“我早就在牛頭村的磋磨裡,學會了怎麼靠自己活下去。”
“但唯獨有一點,我絕對不退讓!”
秦冉冉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裡,瞬間迸發出滔天的、幾乎凝為實質的恨意。
“我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袁嬌嬌那個心機女冒名頂替!”
“我絕不允許她踩著我的血淚,去享受那些根本就不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秦冉冉死死地捏緊了垂在身側的雙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
“袁家那對惡毒的父母,還有袁嬌嬌本人,她們這十九年來對我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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