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上輩子某個作惡多端的貪官連夜埋在地底下的贓款!
那貪官直到被捕入獄、吃了槍子兒都沒把這筆鉅款給供出來。
結果全便宜了當時還是個阿飄的秦冉冉,被她意念一動,連箱子帶錢全給扔進空間裡了。
只可惜啊,看著這一箱子鉅款,秦冉冉卻只能無奈地撇了撇嘴。
因為這些鈔票,全特麼是三十年後才發行印刷的新版紙幣!
在這個連買塊肉都要票的七十年代,這箱子錢連拿去供銷社買包鹽都花不出去,簡直比廢紙還不如。
秦冉冉嘆了口氣,只能重新把沉重的箱子蓋嚴實。
她在這白霧繚繞的空間裡忙活了整整一上午,累得腰痠背痛,都沒能把這堆積如山的物資徹底整理清爽。
畢竟幾十年的“囤積癖”真不是蓋的,空間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雜了。
眼看著實在理不完,秦冉冉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準備先離開空間。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腳下突然踢到了一個硬邦邦的小物件。
“骨碌碌——”
一個小巧的木頭牌子在地上滾了兩圈,恰好停在了她的腳邊。
秦冉冉低頭撿起這塊木牌,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複雜。
她只記得,上輩子,袁嬌嬌是死纏爛打地從秦晉手裡把這塊牌子要了過去,轉頭就當著垃圾一樣丟進了臭水溝裡。
當時只是一縷孤魂的秦冉冉立刻飄過去把這塊牌子撿了起來,寶貝似的丟進了自己的空間裡儲存著。
此時此刻,秦冉冉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木牌粗糙的紋理。
木牌的正面,用極為古樸的刀法,深深刻著三個她完全不認識的繁複字型。
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秦冉冉微微皺起眉頭,直覺告訴她,這塊能讓秦晉貼身收藏的牌子,絕對不會是什麼普通的凡品。
她將木牌緊緊攥在手心裡,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與其在這裡瞎猜,倒不如待會兒拿出去,直接找秦建國或者秦老爺子問個清楚。
打定主意後,秦冉冉心念一動,意識瞬間回到了招待所那間狹小安靜的客房裡。
她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梅花牌舊手錶,時針已經快指向十二點了。
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到了快吃中午飯的時間。
秦冉冉趕緊站起身,簡單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準備下樓去招待所門口看看。
畢竟按照祁雲澈那個冷麵男人雷打不動的投餵習慣,這個點兒估計又要開著吉普車過來找她去吃飯了。
她推開房門,順著有些昏暗的樓梯快步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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