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嗎,怎麼一遇到事兒,就只能想得到滴血認親這種封建糟粕?”
“我告訴你,祁團長找的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城市裡才有的新科學檢驗法!”
袁嬌嬌聽到“大城市裡的新科學”這幾個字,雙腿猛地一軟,險些連站都站不穩了。
秦冉冉提起自己那個破舊的帆布包,再懶得多看這噁心的女人一眼。
在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秦冉冉微微偏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地開了口。
“袁嬌嬌,你最好還是好好享受這最後幾天的舒坦日子吧。”
“等祁團長那邊真的把科學查驗的辦法落實了,證明了你就是一對鄉下泥腿子生的種,你連在這軍區大院裡多待一秒鐘的資格都沒有!”
“到時候你的真面目大白於天下,你這作威作福的好日子,可就真的走到頭了!”
說完這句話,秦冉冉冷哼一聲,邁開輕快的步子,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明晃晃的初秋陽光裡。
只留下袁嬌嬌一個人渾身冰冷地僵立在招待所門口,猶如墜入了萬丈冰窟。
袁嬌嬌死死盯著秦冉冉走遠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活像是個打翻了的調色盤。
她其實壓根就不相信秦冉冉剛才說的那些鬼話。
在這落後的年代,連吃頓飽飯都費勁,她從來就沒聽說過天底下還有什麼辦法能查驗血脈的!
什麼大城市的新科學,肯定都是那個賤丫頭編出來詐她的!
可是,秦冉冉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語氣實在是太篤定了。
尤其是她還明晃晃地搬出了祁雲澈,說這是祁團長親自去打聽的辦法。
一想到祁雲澈那張冷峻威嚴、彷彿能洞察一切的臉,袁嬌嬌的心裡就控制不住地直打鼓,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來。
她心亂如麻地低著頭,揪著衣角,腳步匆匆地往軍屬大院的方向趕。
誰知剛走到大院外頭的一條小道上,迎面就黑壓壓地堵上來幾個氣勢洶洶的女人。
袁嬌嬌嚇了一跳,抬頭定睛一看,臉色頓時就變了。
攔住她去路的這幾個軍屬,正是今天上午在水槽邊嚼舌根、傳秦冉冉謠言,結果被祁雲澈當場逮住罵了一頓的那幾個長舌婦!
為首的胖嫂子雙手叉腰,橫眉怒目地直接擋在了袁嬌嬌的面前。
“好你個袁嬌嬌,你可真行啊,竟然拿我們幾個當槍使!”
胖嫂子氣得渾身直哆嗦,伸出粗壯的手指頭,快要戳到袁嬌嬌的腦門上了。
“都怪你在這兒胡言亂語,害得我家那口子被祁團長叫去一頓臭罵!”
“他回來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了我個狗血淋頭,我這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旁邊的一個瘦高個軍屬也滿臉怨氣地跟著幫腔,眼神恨不得把袁嬌嬌給吃了。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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