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仗著自己是親生的,總是欺負我!”
袁嬌嬌說著說著還拿起手絹擦了擦眼角,聲音哽咽。
“我不知道嚥了多少委屈,結果她現在反咬一口......”
“夠了。”祁雲澈把海碗往桌上重重一磕,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男人的眉頭擰成了死結,周身的空氣都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我讓你說秦冉冉的事,沒讓你在這兒嘰嘰歪歪地訴說你的委屈!”
“你要是再敢多扯一句你自己的破事,我現在就走!”
袁嬌嬌嚇得猛打了個激靈,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憑什麼!
秦冉冉那個狐狸精到底給這個男人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連一句壞話都聽不得!
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祁雲澈那張冷臉撓花了。
可是餘光瞥見祁雲澈端起海碗,終於微微仰頭喝下了一口那烈得燒刀子般的二鍋頭。
袁嬌嬌那雙惡毒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瘋狂的狂喜。
喝吧,喝吧,只要你喝了這酒,明天早上你就是我袁嬌嬌的狗!
她強壓下心頭滔天的嫉妒,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只能絞盡腦汁地繼續搜刮著秦冉冉過去的點點滴滴。
“其實......冉冉她小時候,最喜歡在村東頭的那條小河裡摸魚......”
祁雲澈一邊冷眼看著她這副醜態百出的嘴臉,一邊不緊不慢地嚥下嘴裡的烈酒。
男人的黑眸深不見底,像是一張早就鋪好的天羅地網,就等著這只不知死活的蠢獵物自己鑽進來。
他倒要看看,今天這場鴻門宴,最後到底是誰死無葬身之地!
袁嬌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立刻聲情並茂地接上了剛才的話茬。
“冉冉那脾氣真是絕了,有次隔壁村一個比她大好幾歲的男娃娃,不過是搶了她一塊破石子......”
袁嬌嬌盯著祁雲澈那張輪廓分明的冷臉,故意把語氣誇張了幾分,眼底滿是貶低。
“你猜怎麼著?她居然直接抄起地上那麼大一塊石頭,發了瘋似的照著人家腦袋就砸了下去!”
“當場就給人家砸出了個大血窟窿,人家爸媽抬著滿臉是血的孩子,直接就找上門來了!”
“那天我養父母氣壞了,把她按在院子裡的長條凳上,狠狠抽了一頓粗柳條,打得那叫一個慘喲......”
說到這兒,袁嬌嬌沒忍住,嘴角竟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惡毒笑意。
可她這得意的笑還沒來得及收斂,就猝不及防地對上了祁雲澈那雙驟然危險眯起的黑眸。
男人的眼神活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刃,夾雜著駭人的暴戾之氣,直直地扎進她的心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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