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嬌嬌這下是真的急得快要吐血了。
絕對不能讓那個傻大個警衛員搶先告狀,她必須自己先去跟哥哥解釋清楚!
她滿腦子都是怎麼把謊圓回來,急吼吼地拔腿就往門外衝。
剛跑出小、平房的院子,低頭一看,袁嬌嬌這才驚覺,自己胸前的扣子早就被自己扯得稀爛,大半個胸脯全晾在風裡。
“啊!”她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胸口。
這副浪蕩樣子要是跑到大院主路上,不用大柱去告狀,她明天就能被軍嫂們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袁嬌嬌咬碎了一口銀牙,只能憋屈地掉頭狂奔回屋子裡,翻箱倒櫃地找衣服換。
另一邊,軍區醫院的病房裡。
秦晉正靠在病床上看軍事報紙,就見大柱像一陣旋風似的捲了進來。
他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營長!出、出大事了!”大柱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白毛汗。
秦晉放下手裡的報紙,皺起了眉。
“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天塌下來了?”
大柱嚥了口唾沫,趕緊關嚴了病房的門,壓低聲音走了過去。
他把剛才在小、平房窗外聽到、看到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全抖落了出來。
“營長,您是沒看見,袁同志她......她把衣服撕了,非要逼祁團長娶她,還要去大院裡喊非禮呢!”
秦晉聽完這些話,整個人都懵住了。
他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報紙“啪”地一聲滑落在了被子上。
“你放屁!嬌嬌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秦晉下意識地怒吼出聲,根本不敢去想自己那個乖巧軟糯的妹妹,會是這種心機深沉的人。
可是,秦晉那粗獷的腦子裡,突然劈進了一道閃電。
他想起來了!
昨天嬌嬌跑來醫院找他,撒嬌賣痴地要酒票。
當時嬌嬌是怎麼跟他說的來著?
她說之前惹了祁團長不快,要買瓶好酒,親自做幾個菜去給祁團長賠禮道歉。
秦晉當時還覺得妹妹懂事了,知道人情世故了,二話就讓人找了酒票給了她。
可現在前後一聯絡,那根本不是什麼賠禮道歉的酒!
那是她用來灌醉祁雲澈、方便自己去勾引男人的迷魂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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