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看這小子一百個不順眼,活脫脫像是看到了來自家菜地裡拱水靈白菜的野豬。
秦建國很不客氣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語氣裡全是濃濃的敵意。
“姓祁的,你一天天是不是閒得沒事幹,跑到冉冉家來幹什麼?!”
周圍的空氣瞬間瀰漫起了一股看不見的火藥味。
眼看著親爹和這冷麵活閻王要針尖對麥芒,秦冉冉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爸和爺爺今天特意跑過來,是怕我新搬來水缸裡水不夠用。”
“他們倆在這兒,正給我挑水呢。”
聽到秦冉冉那軟糯的解釋,祁雲澈微微頷首,那雙幽邃如墨的黑眸裡閃過一抹了然。
他看著秦建國手裡那兩隻沉甸甸的大木桶,毫不猶豫地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上前。
祁雲澈那雙骨節分明、充滿力量感的大手徑直伸向了秦建國手中的扁擔,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想要接管重任。
“秦叔,這種費力氣的粗活怎麼能讓您受累,我年輕力壯,還是讓我來幹吧。”
祁雲澈的嗓音低沉醇厚,字裡行間透著軍人特有的果斷與不容抗拒的堅決。
誰知秦建國就像是防賊一樣,身手異常矯健地猛然一個側身,硬是讓祁雲澈撲了個空。
“去去去,少在我閨女面前假惺惺地獻殷勤!”
秦建國像是一隻護崽心切的老母雞,那雙瞪得如銅鈴般的眼睛裡寫滿了十二萬分的警惕與嫌棄。
他粗聲粗氣地冷哼著,看向祁雲澈的眼神活脫脫像是在看一頭試圖來拱自家水靈白菜的野豬。
站在一旁的秦冉冉看著親爹這副如臨大敵的防備模樣,只覺得臉頰微微發燙,略顯尷尬地摳了摳自己的衣角。
“爸,人家祁團長也是出於好心想幫忙......”
秦冉冉乾巴巴地替祁雲澈打了個圓場,卻換來秦建國一個更加幽怨且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好在這時,站在院子角落水缸旁邊的秦老爺子適時地開了口,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尷尬氣氛。
“行了建國,趕緊把水桶放下吧,咱們爺倆剛才哼哧哼哧地都挑了好幾趟了,這大水缸眼看著都已經漫到沿兒了。”
聽到老父親發話,秦建國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回了防備的架勢,將兩個大木桶重重地撂在了青石板上。
桶底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秦建國拍了拍手上沾著的泥灰,雙手往腰間一叉。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上上下下地掃視著祁雲澈,語氣裡滿是審視的意味。
“水也挑完了,你小子現在可以說說,大半天地不待在部隊裡,到底跑來我家冉冉這兒幹什麼來了吧?”
面對秦建國這番帶著濃濃敵意的逼問,祁雲澈臉上的神色瞬間退去了方才的溫和,變得極度冷肅起來。
他身姿挺拔如松地站在院子中央,沒有絲毫隱瞞的打算,將中午袁嬌嬌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袁嬌嬌如何在酒桌上陰陽怪氣地數落秦冉冉,到她如何不知羞恥地撕扯襯衫貼身挑逗,再到最後她如何喪心病狂地用清白威脅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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