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在這裡,怎麼能親耳聽到你滿嘴噴糞!”秦老爺子氣得鬍子直翹,握著柺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秦建國更是雙目噴火,兩步就衝了上來。
他一把扯開自己常服的領口,憤怒地挽起了袖子,那架勢簡直恨不得把眼前的親兒子給生吞活剝了。
“你個瞎了眼的畜生!誰借你的狗膽,敢這麼指著你親妹妹的鼻子罵!”
秦建國怒吼一聲,揚起那沙鍋大的拳頭,朝著秦晉的臉就狠狠砸了下去。
秦晉嚇得一縮脖子,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扼住了秦建國的手腕。
“秦叔,您先消消氣。”
祁雲澈冷峻的聲音在屋裡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沉穩力量。
秦建國正在氣頭上,哪裡肯聽,用力地掙扎著。
“雲澈,你給我撒手!你別攔著我!”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這個連親疏好壞都分不清的混賬東西不可!”
祁雲澈穩如泰山地站在原地,攥著秦建國的手腕紋絲不動。
他深邃冷厲的目光,極其嫌惡地掃了地上的秦晉一眼,這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秦叔,我不是要護著他。”
祁雲澈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冷酷的理智。
“他今天剛從醫院裡出來,身上的傷根本沒好利索。”
“您這當兵的拳頭有多重您自己清楚,真要是幾拳頭下去,他今晚又得被抬進重症監護室。”
“現在的醫療資源這麼緊張,沒必要為了他這種人去浪費醫院的床位和紗布。”
祁雲澈這番連消帶打的話一齣,屋裡的空氣都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秦建國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沙鍋大的拳頭,又看了看地上那個蠢如豬的兒子,居然覺得祁雲澈說得他孃的非常有道理!
“你說得對,打壞了他,還得浪費國家的醫藥費!”
秦建國冷哼一聲,猛地收回了拳頭。
但他心裡的邪火顯然還沒發洩完。
秦建國猛地轉過頭,看向了還坐在藤椅上大口喘著粗氣的秦老爺子。
“爸!”
秦建國伸出手指,惡狠狠地指著地上的秦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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