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滿頭大汗的秦晉,以及緊緊跟在他身後、一副嬌弱模樣的袁嬌嬌。
秦晉一抬頭,兩隻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滿臉震驚地盯著已經啟動了發動機的吉普車。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車窗玻璃。
“爸!爺爺!你們怎麼全上車了,竟然不等我們一起走?!”
秦建國聞言一把搖下車窗,看著自己這個傻大個兒子,原本還算舒緩的臉色瞬間就黑如鍋底。
“等你們?你當自己是三歲還沒斷奶的黃口小兒嗎!”
秦建國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白眼,語氣裡全是恨鐵不成鋼的沒好氣。
“你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又是帶兵打仗的營長,出個門難道還要你老子拉著你的手陪你走不成?!”
秦晉瞬間被自家親爹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給噎得啞口無言,一張黑臉憋得通紅。
他尷尬地抓了抓後腦勺,只能硬生生地把委屈嚥進肚子裡,隨即趕緊轉頭看向了坐在駕駛座上的祁雲澈。
“老祁,咱們不坐一輛車也行,那你趕緊把我和嬌嬌的火車票拿出來啊。”
秦晉理所當然地從車窗外伸出寬厚的大手,急吼吼地催促著。
“這馬上就去火車站了,你把票給我,我們自己想辦法去火車站總行了吧?”
然而,祁雲澈卻只是隨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過頭來,滿臉奇怪地看向車外的秦晉。
“你們的車票?我拿你們的車票幹什麼?”
祁雲澈劍眉微挑,深邃的黑眸裡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
“我昨天只買了我自己,還有秦爺爺、秦叔以及冉冉四個人的票。”
祁雲澈的語氣理直氣壯到了極點,彷彿秦晉在問一個極其白痴的問題。
“你們倆有手有腳的,你們的車票難道不該你們自己去排隊買嗎,跑來找我幹什麼?”
秦晉:“???”
他直接被祁雲澈這番毫無破綻的絕情發言給氣笑了,揚在半空的手尷尬地僵住,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
可是看著祁雲澈那張油鹽不進的冷臉,他又確實拿人家沒有任何辦法。
眼看著吉普車一溜煙地開走了,秦晉只能急得原地直跺腳,趕緊拉著袁嬌嬌去了部隊,火急火燎地調了另一輛破舊的吉普車,緊趕慢趕地往火車站衝。
而一直默不作聲站在旁邊的袁嬌嬌,此時心裡更是心虛得直打鼓。
她親眼看著秦家人和那個高高在上的祁團長,把秦冉冉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寵著,卻把她當成一團透明的空氣,連眼角都不願意施捨一個!
極度的嫉妒和強烈的不甘交織在一起,讓袁嬌嬌心裡恨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指甲死死地掐進了掌心裡。
好不容易等兩人坐上了那輛顛簸的舊吉普車,袁嬌嬌立刻抓住了和秦晉獨處的機會,又開始故技重施。
“哥......爸爸和爺爺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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