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首長關懷備至、捧在手心裡的漂亮姑娘,絕對就是秦家正兒八經的真千金大小姐!
兩個警衛員那叫一個機靈,立刻上前一把接過了大包小包。
他們不僅手腳麻利地把行李全塞進了後備箱,還十分熱情地替秦冉冉拉開了車門。
“小小姐,您當心碰頭!”
看著警衛員那滿臉堆笑、恨不得把秦冉冉供起來的諂媚樣,被冷落在風中的袁嬌嬌氣得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餿味,再看看秦冉冉光鮮亮麗的背影,心裡那叫一個極度不平衡。
“有什麼了不起的,一群看人下菜碟的勢利眼!”
袁嬌嬌垂下眼眸,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帶著濃濃酸味的嘀咕。
這聲音極小,瞬間就被火車站廣場上呼嘯的北風給吹散了。
粗枝大葉的秦晉壓根就沒聽到身後的動靜。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後面那輛稍微舊一點的軍用吉普車旁。
“嬌嬌,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趕緊上車啊!”
秦晉扯著大嗓門,十分熱情地衝著袁嬌嬌招了手,生怕這虛弱的妹妹在風口裡再凍出個好歹來。
而另一邊,祁雲澈剛剛幫著警衛員把最重的一個軍用帆布包塞進行李廂。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長腿一邁,極其自然地就打算跟著秦冉冉一起鑽進第一輛吉普車的後座。
沒成想,他的一隻腳才剛踏上車踏板。
“砰”的一聲悶響。
秦建國那隻粗壯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撐住了車門框,硬生生地把祁雲澈給攔在了車外。
祁雲澈的動作猛地一頓,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疑惑。
“秦叔叔?”
“別叫我叔叔,這車沒你的位置!”
秦建國板著那張威嚴的老臉,眼神里寫滿了防賊一樣的警惕。
“我們祖孫三人失散了十九年,有一肚子體己話要在車上說。”
“你一個外人杵在這兒湊什麼熱鬧?去去去,去坐後面那輛車!”
聽到這話,祁雲澈那張常年處變不驚的俊臉上,瞬間閃過一排無語的省略號。
祁雲澈:......
他轉頭看了一眼後面那輛車,又遠遠瞥見了渾身髒汙、散發著異味的袁嬌嬌正準備過去。
這位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麵團長,破天荒地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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