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你身上帶著傷,就衝你剛才乾的那些蠢事。”
“我早把你整個人倒吊在候車廳的房樑上了。”
“正好也給你控一控,你那腦子裡進的太平洋的水。”
秦晉被這話噎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揮舞在半空中的拳頭硬生生地僵住了。
“各位旅客請注意,開往京城方向的列車馬上就要開始檢票了......”
恰在此時,候車廳那破舊的大喇叭裡傳來了女播音員拉長音調的廣播聲。
這聲音瞬間打破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死寂。
祁雲澈幾乎是在聽到廣播的同一秒,就乾脆利落地站起了身。
他二話不說,長臂一伸,直接拎起了秦冉冉腳邊那幾個最沉的行李。
緊接著,他又順手撈過了秦老爺子的牛皮旅行包。
最後,他才把自己的軍用行李袋往肩上一挎。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這位平時在軍營裡讓人聞風喪膽的冷酷團長,赫然變成了一個移動的重型行李架。
大包小包掛了他一身,偏偏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腰背依舊挺得筆直。
秦冉冉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頓時湧起了一陣強烈的過意不去。
“祁團長,還是我自己來吧。”
她趕緊走上前,伸出白嫩的手指就要去接他手裡的蛇皮袋。
“這些東西裝得太沉了,你一個人拿這麼多怎麼受得了。”
祁雲澈的身子往側邊微微一讓,巧妙地躲開了秦冉冉的手。
他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瞥了一眼旁邊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的秦建國和秦老爺子。
“別動。”
祁雲澈壓低了嗓音,那冷硬的聲線裡破天荒地染上了一絲極淺的無奈。
“秦叔叔和秦爺爺可都在這兒看著呢。”
“這要是讓他們眼睜睜看著你一個小姑娘親自動手扛行李,等上了車,他們倆還不得聯手打斷我的腿啊?”
還沒等秦冉冉被他這話逗笑,祁雲澈高大的身軀突然微微往前傾了傾。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冷冽皂角香混雜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直撲秦冉冉的面門。
“更何況......”
祁雲澈凝視著她那雙清澈的桃花眼,嗓音低沉暗啞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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