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叔,您誤會了。”
祁雲澈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替自己辯解起來。
“我就是琢磨著,這黃油餅乾和甜蘋果都是女孩子才愛吃的嬌氣零食。”
“您和秦爺爺都是上過戰場的鐵血硬漢,平時抽菸喝酒慣了,肯定不愛吃這些甜膩膩的小玩意兒。”
這番看似滴水不漏的解釋,換來的卻是秦建國一個毫不客氣的大白眼。
那白眼翻得,簡直快要突破眼眶翻上天花板了。
“少在這兒給我套近乎,你小子肚子裡憋什麼壞水,我還能不知道?”
秦建國冷哼了一聲,長臂一伸,直接把桌上那袋炒松子給薅了過去。
他轉過頭,面對秦冉冉時,那張嚴厲的老臉瞬間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那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要快上三分。
“乖囡囡,別理這沒安好心的臭小子,爸爸親自給你剝松子吃!”
秦建國說著,還真就用他那拿槍的粗糙大手,笨拙又小心地剝起了一顆顆小小的松子仁。
看著堂堂首長像個獻寶的小老頭一樣伺候自己,秦冉冉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爸,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秦冉冉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著,剛想伸手去接。
卻被秦老爺子一柺杖給擋住了手。
“讓他剝!你爸欠你十九年的松子沒剝呢,累死他都活該!”
面對這極度護犢子的一老一小,祁雲澈知趣地沒有再觸黴頭。
他默默地拿起桌上的鋁製大軍用水壺,轉身走出了軟臥包廂。
沒過一會兒,他就端著滿滿一壺滾燙的開水回來了。
祁雲澈細心地把水壺蓋子敞開一道縫,穩妥地放在小桌板最裡側的角落晾著。
“剛接的開水,晾涼了再喝,免得燙嘴。”
他低聲囑咐了一句,動作熟練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看著他忙前忙後的寬厚背影,秦冉冉雖然嘴上什麼都沒說,心裡卻像是喝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她託著腮幫子,目光悄悄落在祁雲澈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心裡忍不住泛起了一陣患得患失的嘀咕。
祁雲澈對她這麼好,事無鉅細地照顧,該不會是真的看上她了吧?
可轉念一想,秦冉冉又覺得有些不大自信。
會不會是因為她是秦家的親生女兒,所以他才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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