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羞憤得簡直想當場刨個坑把自己給活埋了。
“老祁,你......你就別再跟著挖苦我了行不行!”
秦晉煩躁地抓了一把硬邦邦的寸頭,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憋屈和懊惱。
“我之前也是真瞎了眼,哪能想到袁嬌嬌骨子裡竟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人啊!”
他梗著粗壯的脖子,試圖為自己那碎了一地的智商找補一點可憐的尊嚴。
“再說了,她之前對我......也確實挺好的,捨得下血本啊。”
聽到這話,原本還滿臉嫌棄的秦建國和秦老爺子齊刷刷地皺起了眉頭。
祁雲澈更是挑了挑冷峻的長眉,深邃的黑眸裡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
秦晉嚥了口唾沫,急切地解釋起來。
“就......就之前我出任務受傷做手術那回。”
“老祁你不是好心給我燉了鍋雞湯補身子嗎,袁嬌嬌可是親手往那湯裡放了一整根極品野山參!”
“後來我恢復期,她更是又拿了一根野山參給我單獨燉湯喝。”
說到這裡,秦晉粗獷的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苦澀。
“我確實沒看清她的真面目,但那兩根極品野山參,在黑市上可是有市無價,絕對便宜不了。”
“她拿走的那些錢票和手錶,加起來估計也就勉強抵得上那兩根人參的價錢。”
秦晉嘆了口氣,自我安慰般地擺了擺手。
“就當是我花錢買教訓,那些東西......就當是我賠給她的人參錢,咱們兩清了!”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秦晉甚至覺得自己這波虧得也不算太離譜。
可站在一旁的秦冉冉,卻聽得一腦袋的問號,秀氣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清澈的眸底滿是錯愕,像看個外星人一樣上下打量著這個缺心眼的親哥。
“秦營長,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過?”
秦冉冉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清冷的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荒謬感。
“這兩根野山參是袁嬌嬌放的?這話到底是誰跟你說的?”
秦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搞得當場愣住,呆愣愣地眨了眨那雙虎目。
“這......這還用別人說嗎?”
他理所當然地拔高了音量,試圖增加說服力。
“我第一次喝那雞湯的時候,一睜眼就是袁嬌嬌坐在病床邊,端著碗一口一口餵給我的啊!”
“而且查房的小護士也親口跟我說,是我妹妹心疼我,特意往湯里加了野山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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