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袁嬌嬌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阿晉在南方軍區的駐地,直接跑去找了阿晉,結果在阿晉執行任務的地方遇到了。”
“而咱們冉冉,則是找到了祁雲澈,因為阿晉一直在外面出任務,他就先照看著冉冉了。”
聽到“祁雲澈”這三個字,徐雲生花白的眉毛猛地跳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出了名不近女色的鐵血團長早有耳聞。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問,秦建國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火冒三丈。
“當時兩個人各執一詞,都說自己是咱們秦家丟了十九年的親生女兒。”
“可阿晉這個沒腦子的東西,就因為那袁嬌嬌手裡拿著阿茵的玉佩,他這個傻大個就軸上了,死活堅持認為那個拿著玉佩的袁嬌嬌才是他親妹妹!”
秦建國說到這裡,恨鐵不成鋼地狠狠剜了站在一旁的秦晉一眼。
坐在角落裡的秦晉一聽親爹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頓時渾身一僵,在椅子上坐立不安起來。
他那將近兩米高的魁梧身軀恨不得縮成一團,心裡直打鼓,覺得今天這頓混合雙打怕是躲不過去了。
果不其然,秦建國話音剛落,徐雲生就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老爺子邁開大步,一陣風似的衝到秦晉面前。
他掄起那滿是老繭的蒲扇大手,毫不客氣地朝著秦晉的後腦勺“啪”地一下就狠狠拍了過去。
“你個混賬玩意兒,你是豬腦子嗎!”
徐雲生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秦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簡直是白長這麼大個子了,連自己嫡親的妹妹都認不出來,一塊玉佩就能把你給打發了?”
被拍得一個踉蹌的秦晉哪裡敢還嘴,只能捂著腦袋連連作揖討饒。
“姥爺,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我那不是被那玉佩給忽悠了嗎,我發誓我以後絕對把冉冉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看著秦晉這副狼狽討饒的模樣,王文碧卻沒工夫搭理他,她緊緊拉著秦冉冉的手,焦急地追問。
“建國,那你接著往下說,後來呢?後來又是怎麼弄清楚的?”
秦建國趕緊挺直了腰板,恭恭敬敬地繼續往下彙報。
“後來我和老爺子接到了訊息,當晚就連夜坐著火車趕了過去。”
“我跟老爺子當時一看見這兩個丫頭,這心裡其實就有數了。”
“咱們冉冉這眉眼長得跟阿茵更像,人也爽朗大方,我們當時就覺得冉冉更像是真的!”
“可是那個袁嬌嬌死皮賴臉地一口咬死了她才是親生的,還拿那塊玉佩說事兒。”
“為了不冤枉好人,也為了徹底斷了某些人的痴心妄想,我們就把兩個人都帶回了京城。”
“我們做了那個什麼最先進的HLA血液檢測......這可是最權威的科學,絕不會出錯,更做不了假的!”
秦建國說得斬釘截鐵,目光灼灼地看著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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