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平日裡冷冰冰的祁大團長,桃花債還真是一點都不少啊。
在西北大軍區的時候,就那個姓李的小護士對他就明顯有意思,這剛回了京城,竟然又蹦出來一個。
不過,秦冉冉轉念一想,倒也覺得十分合情合理。
畢竟祁雲澈長著一張無可挑剔的英俊面孔,家世又極其顯赫,年紀輕輕就成了實權團長,沒有小姑娘喜歡才怪呢。
此時此刻,那位短髮女同志的眼裡彷彿只裝得下祁雲澈一個人,把旁邊的秦晉和秦冉冉當成了透明的空氣。
倒是跟在她身後的麻花辮女同志,在看清桌旁坐著的人後,面露驚訝之色。
“秦晉哥,你今天怎麼也在這兒吃飯啊?”
麻花辮女同志笑著和秦晉打了個招呼,隨後,她的目光帶著幾分好奇和審視,落在了容貌驚豔的秦冉冉身上。
“這位女同志長得真好看,是......你的物件嗎?”
麻花辮女同志試探著開口詢問,臉上還掛著八卦的笑意。
秦晉聽到這話,像是被開水燙了舌頭似的,趕緊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胡說八道什麼呢,這可是我千真萬確、剛認回家的親妹妹,秦冉冉!”
他那大嗓門在安靜的飯店裡顯得格外響亮,話語裡還帶著幾分顯擺自家、寶貝妹妹的自豪。
聽到“親妹妹”三個字,麻花辮女同志的神色一鬆,連忙笑著跟秦冉冉點頭示意。
而另一邊,短髮女同志依然雙手撐在桌邊,滿心滿眼地等待著祁雲澈的溫柔回應。
然而,祁雲澈卻只是微微擰起那雙英挺的劍眉,用一種極其陌生、甚至帶著幾分防備的冰冷眼神打量著她。
在令人尷尬的沉默中,祁雲澈面無表情地盯了她好一會兒。
就在短髮女同志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的時候,祁雲澈薄唇微啟,吐出了一句冷冰冰的問話。
“你,是誰?”
這不帶任何感情的三個字,猶如一盆數九寒天的冰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短髮女同志的頭上。
短髮女同志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徹底凝固了。
周若琳臉上的笑意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緊接著像蛛網一樣寸寸碎裂開來。
她那雙原本盛滿嬌嗔和期待的杏眼,此時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與屈辱。
從小到大,在大院裡,誰不是像眾星拱月一樣捧著她這個周家的大小姐?
可眼前這個她朝思暮想了整整兩年的男人,竟然用一種看陌生人一般的冰冷眼神看著她,還問她是誰。
周若琳只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被人無情地丟在地上,還狠狠地用腳踩了幾下。
“雲、雲澈哥,你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
周若琳死死咬著下唇,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委屈和哭腔,眼眶也瞬間紅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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