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媽,你打我幹啥?”周成安捂著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
周成安的媽媽收回手,柳眉倒豎,壓低聲音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打你幹啥?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周媽媽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嫌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還想娶人家冉冉?”周媽媽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
“就你這粗魯又愚蠢的樣兒,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少在這白日做夢,趕緊給我老老實實吃飯!”周媽媽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直接把周成安的幻想拍了個粉碎。
周成安長得高大強壯,在外面也是個威風凜凜的軍官,此時卻被自家老孃罵得像個鵪鶉,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
他只能化悲憤為食慾,悶著頭,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拉著米飯,那模樣要多無助有多無助。
祁雲澈默默地收回了目光,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筷子,骨節有些微微發白。
他低下頭,也開始沉默地吃飯,只是那原本美味的飯菜,落在嘴裡卻索然無味。
他的心裡,不知為何,突然泛起了一股酸溜溜、又有些不是滋味的酸澀感。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西北軍區時的場景。
那時候,西北風沙大,條件艱苦,秦冉冉的身邊除了那個一門心思護著袁嬌嬌的傻哥哥秦晉,就只有他。
那時候,她的世界很小,小到似乎一轉頭,就能看見他祁雲澈的身影。
可是現在,回到了京城,一切都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在西北默默無聞的小姑娘,而是成了秦家和徐家捧在手心裡的絕世珍寶。
她長得那麼漂亮,性格又那麼好,只要站在那裡,就會像一顆耀眼的明珠,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不僅有徐家那幾個恨不得把她寵上天的表哥,還有像周成安、郭家兄弟這樣躍躍欲試的追求者。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一向冷靜自持的祁雲澈,心裡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焦躁。
他看著不遠處正吃得眉開眼笑、渾身散發著溫軟氣息的秦冉冉,深邃的黑眸暗了暗。
不行,他必須儘快調回京城。
否則,這個好不容易讓他動了心的小姑娘,怕是真要被這群狼崽子給叼走了。
隨著大院裡的酒席漸漸接近尾聲,原本喧囂吵鬧的動靜也慢慢平息了下去。
吃飽喝足、手裡還有急事要忙的賓客們,紛紛笑著跟秦建國打過招呼,陸陸續續地先一步告辭離開。
而那些沒什麼要緊事的大院鄰里和親朋好友,則三三兩兩地留在秦家前院,端著熱茶閒聊著家長裡短。
在角落的一棵老槐樹下,郭雄一把死死拽住自家小兒子郭逢超的胳膊,作勢就要往秦建國那邊拖。
“走,跟爸過去,找你秦叔好好嘮嘮,把你們年輕人的事定一定。”
郭雄壓低了聲音,一雙精明的眼睛裡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郭逢超卻像個木樁子似的死死摳著旁邊的石桌邊緣,腳底下如同灌了千斤重鉛,怎麼也不肯挪動半步。
”!了譜靠不太兒事這,去不我,了我拽別您,爸“
。拒抗著寫臉滿,樣一鼓浪撥像得搖袋腦,臉張一著苦超逢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