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家人一看自家好好的姑娘,嫁過去三年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渾身都是傷,頓時就氣瘋了。”
“第二天,孃家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兄弟,抄著扁擔和鋤頭,直接打上了門去,要找回場子。”
“這一鬧,動靜可就大了,半個村子的人都圍在院子外面看熱鬧。”
“孃家人也是氣急了,當著全村人的面,把兩人結婚三年都沒同房的事兒,大喇叭似的給嚷嚷了出來。”
“這下子,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大家都在背後嚼舌根,說那男的‘不行’,是個沒用的軟蛋。”
“畢竟在這個年代,大家哪裡懂什麼‘喜歡男人’啊,只當是那男的身體殘缺,生不出孩子還把責任推給媳婦。”
“現在那個男的在村裡連頭都抬不起來,出門都得貼著牆根走,成了全村的笑柄。”
顧清瀾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一雙眼睛裡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那後來呢,那媳婦跑回孃家之後,這事兒就這麼結了?”
秦冉冉神秘地勾了勾唇角,故意拖長了音調。
“當然沒有,精彩的還在後面呢,男人一家道歉之後,再三保證不磋磨兒媳,又說了之前是不懂,之後一定會好好過日子,就把媳婦兒接回來了。”
“那媳婦回來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秦晉整個人都懵了,一拍大腿嚷嚷起來。
“啥玩意兒?你剛才不還說,那男的結婚三年連碰都沒碰過她一指頭嗎,這說明這男的對女的就不感興趣啊!這咋還能懷上?”
車廂裡瞬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冉冉眨了眨眼,慢悠悠地丟擲了一顆重磅炸彈。
“因為那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那個男人的,而是那個男人的男姘頭的。”
“噗——!”
徐耀威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直接噴在了擋風玻璃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秦晉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整個人石化在座位上。
連一向沉穩的顧清瀾,此時也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冉冉,你......你沒開玩笑吧?”
顧清瀾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那個男的喜歡男人,然後他的男姘頭,把他的媳婦給......給睡了?”
秦冉冉十分篤定地點了點頭,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悲憫。
“對啊,那個男的為了掩人耳目,不讓家裡人發現自己不行,竟然主動大方地讓自己的男姘頭去替他‘履行夫妻義務’。”
“結果那媳婦也是個糊塗的,根本不知道這兩個男人私底下的骯髒勾當,還真以為是自己丈夫突然開了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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