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袁冉冉這個平日裡任由他們拿捏的死丫頭,跑了之後不僅沒有死在外面,反而真的找到了秦家!
可是,為什麼啊,這個死丫頭從小到大連牛頭村都沒出過幾次,她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又是怎麼摸到京城,精準地找到秦家那尊大佛的?
看著兩人臉上那交織著震驚、疑惑和恐懼的精彩表情,秦冉冉臉上的冷笑更深了。
“怎麼,很驚訝我是怎麼知道的?”
秦冉冉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面如死灰的人。
“以前在家裡,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和袁嬌嬌是雙胞胎。”
“可為什麼袁嬌嬌能吃雞蛋,能穿新衣服,能去上學,而我只能吃剩飯,穿破衣爛衫,天不亮就要下地幹活,動不動還要挨一頓毒打?”
“以前我年紀小,想不明白,只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拼了命地討好你們。”
“後來,當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你們親生的那一刻,這一切,可就全都說得通了。”
秦冉冉的聲音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可那平靜之下,卻壓抑著十九年來原主積攢的無盡委屈與滔天恨意。
圍觀的村民們聽到秦冉冉這番話,頓時像是在平靜的水面投下了一顆巨型炸彈,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爺啊,原來二丫頭真的不是袁家親生的,怪不得以前被作踐成那樣!”
人群裡,一個年紀頗大的老太太一拍大腿,大聲嚷嚷起來。
“我想起來了,十九年前,袁嬌嬌都半歲多了,這二丫頭才被抱回來!”
“當時劉玉珠說是寄養在城裡小姑子袁鐵花那裡的,可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一般大。”
“咱們那時候還納悶呢,都以為是袁鐵花那黑心肝的作踐孩子,才把二丫頭養得又瘦又小。”
旁邊的另一個大嬸也一拍腦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可不是嘛,後來二丫頭被接回來,袁家對這兩個丫頭的態度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只要咱們一問起來,劉玉珠就拉著臉,說二丫頭性格頑劣還喜歡偷雞摸狗,所以才不得不嚴加管教。”
“合著這些年,咱們全都被劉玉珠這黑心爛肺的娘們給糊弄了啊!”
“什麼偷雞摸狗,分明就是因為不是親生的,才故意往死裡作踐人家!”
村民們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大,看向袁鐵柱和劉玉珠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瞧瞧人家親生父母家裡,開著大吉普還穿得這麼好,得多有錢有勢啊!”
“袁家這兩口子作惡多端,如今人家親爹找上門來了,看他們怎麼收場!”
聽著周圍村民排山倒海般的議論聲,劉玉珠的臉色由白轉青,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地亂轉,心裡慌亂到了極點,卻還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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