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一邊解釋著,一邊在心裡把劉國強這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
你以前既然沒幹過什麼人事,現在老老實實當個縮頭烏龜不就行了,非要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顯擺什麼?!
這下好了,不僅把自己給裝進去了,連帶著把你爹、你爺爺,甚至把老子都給拖下了水!
劉國強此時也是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被秦晉和祁雲澈那殺人般的目光盯得魂飛魄散。
他哪裡還敢有半點剛才那副巴結討好的模樣,急赤白臉地揮舞著雙手,忙不迭地想要為自己辯解。
“大、大領導,誤會,這真的是誤會啊!”
“冉冉,不,秦同志,那時候我年紀還小,我是真的不懂事啊!”
“我就是跟小孩子鬧著玩的,我絕對沒有壞心眼,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劉國強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整個人縮在牆角,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然而,面對他的求饒,秦冉冉只是冷漠地挑了挑眉,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懶得再施捨給他。
“不懂事?”
秦冉冉扯了扯嘴角,溢位一聲極盡嘲諷的冷笑。
“劉國強,你那腦子要是記不住事,我不介意當著大家的面,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小時候不懂事,那去年冬天的賬,咱們又該怎麼算?”
“去年你都二十歲了,總不能還厚著臉皮,用‘年紀小、不懂事’來當你的遮羞布吧?”
秦冉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清脆地在寂靜的堂屋裡迴盪。
她甚至連身子都沒挪動一下,只是微微偏過頭,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冷冷地睨著他。
“我可還清清楚楚地記得,去年在村口曬穀場的時候,你是怎麼當著那麼多村民的面嘲諷我的。”
“你當時雙手插著兜,抖著腿,說像我這種沒人要的賠錢貨,就算是倒貼,你都嫌髒,這輩子都別想嫁給你。”
說到這裡,秦冉冉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那嫌棄的模樣簡直溢於言表,活像是在看一坨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我呸!”
“誰稀罕嫁給你這個滿嘴噴糞的癩蛤蟆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尖嘴猴腮的,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是在糟蹋自己的眼睛!”
“那天明明是剛下過雨路滑,我揹著一筐豬草走在路上,不知道被誰從後面故意撞了一下,身子一歪,這才差點摔倒在路邊的你身上。”
“結果你倒好,跟個貞潔烈婦似的,當場就扯著脖子往外嚷嚷,逢人就說是我袁冉冉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對你投懷送抱。”
“劉國強,你那臉皮是城牆倒拐還加了鋼板吧,怎麼能厚到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就你這德行,全村的母豬看了都得繞道走,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能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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