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您這樣？”姜臨盯著蔣先生。
他其實一首都很好奇，網際網路到底是如何誕生的。
蔣先生搖頭，又點頭，“差不多，但又差很多，我自身是一種原因，詭物又是另外一種原因。”
“我是自身與詭物完全融合了，你可以理解成，成為了詭物。”
“但保留了意識。”
“我這才能夠坐在這裡與你對話。”
姜臨想到了之前棗姐說過話，人想要成為潛淵者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捕獲，一種是成為，第三種是繼承。
“所以您的肉身己經死了對吧？”姜臨冒昧的問道
蔣先生點頭，“對，或許你可以去科技城觀摩一下我目前的樣子，或許就連我自己也不清楚被我的那群學生弄成什麼了。”
“可以的話，最好拍張照片。”
“額？”姜臨眼角抽了抽，但他表情逐漸凝重起來，“所以軀體詭異化，有很大可能導致自身變成某種無法動彈的詭物？”
“說簡單點，就是成為了詭，保留了人類的意識。”
“那如果我想要阻止，該怎麼辦？”
蔣先生回應，“延緩。”
“這是唯一的辦法。”
“身體開始詭異化，這算是一種正常現象，亦或者說所有潛淵者在靈性逐漸變高的過程中，身體自動開始吸收詭物的特性。”
“你需要做的就是，延緩靈性的迅速增長。”
“同樣，也需要延緩詭物的靈性增長。”
姜臨揉著太陽穴，“那如果我無法阻止詭物的靈性增長呢？”
“但它在釋放某種力量，讓我逐漸變成詭呢？”
蔣先生沉默了幾秒，“那就用自身靈性超越它。”
“它在逐漸改變你，你同樣可以改變它。”
姜臨表示，他如何和太陽比靈性呢？
這玩意的靈性最少也在深淵層，難不成一首自殺？
不...現在或許自殺都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因為他的身體與那黑球繫結，恐怕槍擊大腦，那東西都能夠瞬間修復。
而姜臨目前還沒有搞清楚如果黑球失去了全部能量。
自己會不會死？
雖然有著回檔可以去嘗試一下，但到底要承受多少傷害，他才能夠完全消耗黑球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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