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吹的姜臨精神一震,他目光看向身後跟著學員,這才反應過來,以往每一次進入到各種奇奇怪怪的地方,總會有人為他解釋關於詭物的可怕。
更加會說明要去的地方會如何恐怖。
而此刻,自己卻成為了解釋的。
姜臨嘆了口氣,開口道:“各位學員,雖然我們距離第一次見面還不到兩天,我猜你們應該也不怎麼認同我這個導師。”
“畢竟,你們中或多或少都是某些權貴中家族子弟,見到的潛淵者說不定比導師我見到的還要多。”
“我身為一名導師,在出發前,還是需要說一些事情的。”
“你們可以選擇不聽,也可以選擇無視。”
“但我必須要說。”
“任何上浮的厄土一定存在危險,裡面的詭物的能力千奇百怪,不過我可以明確的說,任何的詭物都存在一定的機制,亦或者說...它們也有懼怕的東西。”
“比如我在幾個月前遇見的一種詭物,她能夠製造幻象,甚至是複製人。”
“神不知鬼不覺就可以將你身邊的人替換成它。”
“當然,這裡也許不存在,但你們需要銘記一件事,只要是踏入到了厄土,就算是身邊人也不要相信。”
“包括我。”姜臨看向眾人,發現有絕大一部分人正在竊竊私語,甚至有人還在笑著和身邊的保鏢聊家常,根本沒有意識到厄土的可怕。
不過也有少部分學員認真的聽著。
姜臨搖了搖頭,他不是聖人,也不會舔著個臉重複幾遍,他能夠做到的僅僅是這導師皮囊的說教,至於聽不聽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當然,他會盡可能保護聽話的學生。
隨著飛艇降落,飛艇一側的欄杆被開啟。
姜臨瞥了一眼不遠處正苦著臉抽著煙的何軒。
何軒可沒有姜臨這麼仁慈,在下船前,他也僅僅只是和自己的學員說了幾句,願意跟著他的就跟著,如果你們有更好的選擇,也可以跟著那些帶著保鏢的學生。
似乎注意到了姜臨視線,何軒擺了擺手,示意他那邊己經搞定了。
而此刻,大批學生根本就沒有聽從導師的建議,毅然決然帶著自己的保鏢先一步踏入那白茫茫一片的霧氣中,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霧氣中有著不少建築。
很明顯,這裡曾經應該是一個小鎮。
只不過那白霧遮蔽了視野。
眼下一些學生,就好像生怕去慢了,到時候詭物被其他人拿走了。
一轉眼,蒸汽飛艇上就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學員。
有些是看到了那巨大的手掌,以及這恐怖的情景害怕了,完全不想進去,在這裡等待其他人回來。
也有學員在抱團。
“很少見啊...今年的學員中居然有人己經是潛淵者了。”何軒帶著他的學員走了過來,表情有些古怪的看著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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