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姜臨看到了一個侏儒。
沒錯...就是無法長大的孩子,但是心智方面卻是成年人,是一種病,很少人會得,一般被人被稱為“侏儒”。
“他便是暴怒之主?”
王女士點頭,“嗯,就是他。”
“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會叫做暴怒之主了。”姜臨看到那小巧的身影坐在那張圍繞在中心完全不合他氣質的王座時,就己經猜測到,眼前這位暴怒之主,恐怕應該是性格方面有缺陷。
所以...被戲稱為暴怒?
亦或者說詭物也十分強大?
“不過...看起來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強。”姜臨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並且遇見過那些極為可怕的強者。
而評判一個人是否很強大,那麼只需要一個證明。
那就是對方能否知道自己的心臟是一顆太陽。
沒錯,以姜臨遇見的強者來看,只有能夠察覺到自己情況的人,才有資格被稱為強者。
“但很顯然,這位有些暴躁的小侏儒,應該沒有達到那種程度。”姜臨嘀咕了一聲。
如果對方真的感受到威脅,那麼自己在上船的那一刻。
他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喝的爛醉如泥。
娜塔莎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船上正在開宴會,主子今天的心情不怎麼好,喝的有點多...所以各位,先盡情享受吧。”
“事後等主子酒醒了後,會通知你們。”
“還挺客氣的。”獵狗開口道
威龍嘴角抽了抽,“是挺客氣的,但你為什麼己經戴上了面具?”
獵狗無奈開口,“我之前是傲慢之主的人,與暴怒打過交道,他也許認識我,我不想惹出其他麻煩,畢竟我叛逃了傲慢之主...”
“要是被發現了,就不是暴怒之主的船開過來了。”
威龍捂著胸口,覺得有點胸悶,他怎麼發現,這個隊伍裡到處都是人才呢?
叛逃說的那麼輕鬆?
就好比,他叛逃紅十字,事後,紅十字不報復死自己?
“既來之則安之。”姜臨相當佛系,畢竟知道這艘船上沒有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存在後,他也沒有了過多顧忌。
首接坐到了一個空缺的位置上,相當違和的融入了進去。
見狀,眾人也是一個個找了個位置。
“你看,還是跟著我比較有安全感吧?”姜臨笑著看著辛女士,發現她很自覺的靠近自己。
“不。”辛女士搖頭,“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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