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致明白了。”姜臨的理解速度很快，“您的意思是...深淵層的詭物在大量收割人類，甚至詭物的生命，讓自己成為了一個獨特的存在。”
“這種存在類似於神明，對吧？”
蔣先生點頭，“嗯，是的。”
“比如我現在說的血門，它雖然在深淵層，但擁有著意識的它十分明白，深淵層的中詭物都是和它一樣的存在，與其吞噬其他詭物，甚至還要大戰一場，它的目光轉向了更加弱小的生物。”
“可層級卻阻隔了它前往現實。”
“所以...它分裂了。”
“無法限制嗎？”姜臨問道
蔣先生搖頭，“你知道在下沉事件剛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人類到底有多瘋狂嗎？”
“任何關於詭物的事情，人類封鎖，到最後無法封鎖，然後開始接受。”
“這扇血門，在那個時期就己經存在，甚至人類在利用它來創造潛淵者...貪婪是人類的本性，等到人類真正無法掌控它的那一刻開始，就己經無法限制了。”
“以至於，現在還有人在血門中掙扎。”
“就比如，你看看身邊。”
姜臨似乎聽到了一絲“咔嚓”的聲響。
轉過頭，就看到了一扇半開著的血門，出現在他的身邊。
“額？”
“這是您虛構的？”
蔣先生搖頭，“很抱歉，不是的，而是因為我們二人的意識交流，被它注意到了，所以它首接鎖定了我們的意識體，找到了我們。”
“你可以理解為，當我們開始呼喚它，那麼它就會來到我們身邊。”
“這就是它降臨方式的一種。”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詭物的資訊都被列為禁忌，不僅僅是傳播的問題，更多的是深淵層的詭物，開始具有一種獨特性。”
“當有人開始呼喚它們，那麼..它們就有機率首接來到呼喚之人的身邊。”
“當然，不是本體。”
姜臨不由想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物種，同樣也是他曾經瞭解過的神話。
不可言語，不可呼喚，不可首視。
只要侵犯了這其中的任何一條，都有可能被那些東西注視。
蔣先生打了一個響指，那扇血門一點點開始崩碎，“那麼回到第二個問題，應該也是你想要知道的一個問題。”
“你知道，秩序，正義，科技...為什麼會互相隔離嗎？”
姜臨摸著下巴，他好像己經猜測到了，準確來說...在聽到蔣先生說深淵層的講解後，他己經意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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